「葉空……」林佩文總算在葉空發動摩托車之前叫住了他。
「什麼事?林小姐。」葉空的聲音很冷,沒有一絲感情色彩。
林佩文咬著嘴唇,好半天才說道:「我想說謝謝你。」
「不用客氣,幫助市民……」葉空話剛出口,就被林佩文打斷。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能不能說些別的?你可以說不喜歡我,你可以說我還小,你可以說我太胡鬧……」
眼看著林佩文的情緒有些失控,葉空一伸手發動了摩托車。突如其來的轟鳴打斷了女孩的話,也讓她淚流滿面。
「林小姐,有些話還是不說的好,告辭。」葉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套上頭盔,頭也不回的絕塵而去。
林佩文無力的坐到地上,感覺心裡空落落的難受。對葉空的感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搞不清楚,可能是第一次見到他,也可能是葉空把她從綁匪的車裡抱出來時。但她現在清楚地知道,這份感情正越來越強烈,強烈到整顆心都彷彿在被火灼燒。
在學校,追她的男孩子不計其數,有的是為了錢,有的是為了她的外表。可那些半大的毛孩子根本毫無吸引力,她的四個哥哥隨便哪一個都稱得上是優秀的成功人士,生活在這樣的家庭,眼光之高可想而知。或許也正是因此,林佩文從來沒有嘗過心動的滋味。
直到葉空的出現,他徹底打碎了她那顆高高在上的心,帥氣的外表,沉靜的舉止,自信的眼神,幾乎他身上的每一種特質都那樣優秀。載著自己在城市中飛馳是那樣的曠野,將自己從車裡抱出來又是如此的溫柔,一會兒讓自己恨的入骨,一會兒又讓自己愛的心碎。
林佩文從沒有嘗過這種無所適從的滋味,從小到大父親寵著他,哥哥愛護她,凡是她想要的東西立刻就有人送給她;凡是她想做的事也從沒有人阻攔過她,包括跟那些混混在一起胡鬧。她早熟、叛逆,但她也很聰明,她知道父兄無時無刻不在關注著自己,否則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讓那些混混俯首帖耳。
溫室中的花朵經不得風雨,情感上從沒遇到過挫折的林佩文怎麼可能受得了愛情的折磨。葉空頭也不回走掉的那一瞬間,林佩文只覺得一切都隨他一起失去了,就給她剩下了一副空蕩蕩的軀殼。
「小文?」林伯走到女兒身後,慈愛的撫摸著她的頭髮,略顯蒼老的聲音顯得有些低沉:「是不是很難受?要是不痛快就哭吧,沒事的,他們都被我趕走了,沒人看得見。」
「爸……」林佩文終於哭出聲來:「我該怎麼辦啊?你教教我,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
「傻丫頭,感情上的事我一個老頭子怎麼教你?」林伯拍拍女兒的後背,說道:「其實你還小,等你大一些就會知道,感情這東西不是靠別人施捨的,也是錢買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