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前最主要的還是尋到綁匪的蹤跡。如果是在三十世紀,幾乎每個人都生活在監視器的下面,尋找某個人不過是件很簡單的事。可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根本沒有這種便利條件,因此只能從綁匪可能出現的地點下手。
葉空在腦海裡把線索整理了一下,先去發案現場看了一下。現場附近是一條很熱鬧的商業街,林佩文的車已經被拖走,葉空不由得心裡一沉。葉空覺得如果自己是綁匪,一定會再回來看一下,如果恰好發現車是被警察拖走,那麼肯定會意識到警方的插手。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但任何情況都有可能發生,不把這個因素考慮進去,最後很可能會出差錯。
此外還有一點需要考慮,綁匪只留了張紙條,而不是選擇給林府打電話,這一點非常可疑。直接給林府打電話不僅方便提出要求,能夠讓林家確認人質的安全,還可以試探林家的反應。可綁匪偏偏選擇了留紙條這種容易出問題的方法,不免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
「林先生怎麼看這件事?」葉空覺得這件事還是得從林家下手,驅車來到林府,找到了正急得團團轉的林伯。
「還能怎麼看?要錢給錢,只要能救回小文,錢不是問題。」林伯看到葉空,稍顯緊張:「馮警司不是答應我不插手,你怎麼來了?」
「林小姐出了事,我怎麼可能不管?」葉空微微一笑:「我可是還記得那瓶酒。」
葉空自信的微笑讓林伯稍稍安心一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都怪我啊,我早就說給小文安排兩個人,可她就是不答應,說我限制她的自由。我要是堅持一下就好了,現在……」
「您先不要擔心,既然綁匪沒有拿到錢,令嬡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葉空安慰道:「我這次來就是要同您商量一個解決這件事的辦法。」
「你有什麼好辦法?」林伯眼睛一亮,對葉空的能力他還是比較信任。
「太好的辦法我沒有,現在綁匪的情況不明,惟有守株待兔而已。」葉空笑笑,說道:「就是不知道這隻兔子能給我多少時間準備……」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可對於林家來說,卻是度日如年。綁匪自始至終既沒有打電話,也沒有通過其他任何方式聯絡林家。警方倒是三番五次的派人來勸說林伯同警方合作,只是都被拒之門外。
「哈哈哈……林先生好啊,經常從報紙上看到您,沒想到今天能夠見到您的真身。」第四天的大清早,終於等到了綁匪。
來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一顆大光頭,颳得泛青。左眼角一條半寸長的刀疤,讓本就滿是橫肉的胖臉更加猙獰。
「你好,請問這位先生今天來是不是為了小女的事情?」林伯顯得很鎮靜,臉上看不出絲毫擔心的意思。
「林先生快人快語,不錯,我今天來正是為了這件事。」中年人大大咧咧的說道:「不過林先生做事可有些不太爽快,兄弟們這幾天可一直沒敢委屈林小姐,沒想到林先生卻報了警。」
「您一定是誤會了,雖然警方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但是我一直沒有讓警方插手。」林伯擰了擰手上的戒指,忽然問道:「既然您說沒有委屈小女,不知道是否可以讓我跟她通個電話?」
「電話?不行,警察會查。」中年人嘿嘿一笑,說道:「不過我帶了一部照像機,林先生可以看看我是不是說謊。」
說完,中年人從口袋裡拿出一部數碼相機,擺弄了一下,遞給了林伯。顯示器上林佩文顯然是剛剛哭過,手裡拿著一張當天的報紙,從時間上判斷,應該是不久前剛剛拍下來的。不過從背景上看,林佩文應該是在車裡,看不出具體的位置。
「這樣最好了。」林伯把相機還給中年人,平靜的說道:「錢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打算怎麼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