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四周的警校生活十分平淡,好在符美儀已經漸漸習慣了學警們的目光,幾乎每天吃過晚飯都要來葉空的宿舍陪他聊聊天,休息的時候,符美儀還會買點補品去看看老葉,不免讓葉空對她的好感逐漸增加。更有甚者,最後兩週的時候符美儀乾脆連葉空的內務都給攬了過去,不管是床單被罩還是內衣襪子,一手全包,倒是讓習慣了自己處理一切的葉空有些不太適應。
葉空多少有些潔癖,凡是貼身的內衣褲穿過一天基本上直接扔掉,可現在符美儀給他洗好了,不穿的話未免有些對不起人家。好在符美儀留了點心眼,每次洗好後不但用熨斗燙好,還會淡淡的撒上一點男士香水,穿在身上竟然比新的更令人感到舒服。
只是自從她每天跑來陪葉空,好友何月華再想找她聊天便不是那麼容易,對此頗有微辭。
「美儀,你也太過分了,竟然還幫他洗內褲?」何月華這天來的晚,一進門正看見符美儀在給葉空洗內衣,下巴差點掉到地上:「拜託,你可是千金小姐,還沒嫁給他就被這樣欺負,今後可怎麼得了?」
符美儀莞爾一笑,道:「這有什麼?我喜歡。」
「你喜歡?」何月華目瞪口呆,繞著好友轉了兩圈:「他到底對你施了什麼魔法?怎麼你一下子就像變了個人?」
「你還好意思說我?當初不知道是誰哭著喊著要倒追?」符美儀白了她一眼,嘆了口氣,說道:「就像你說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他的魔法,反正現在很幸福,有一種從沒有過的幸福。」
何月華一屁股坐到**,哀叫道:「我要是像你這麼漂亮就好了,好好一個大帥哥就這麼被你搶走,真是交友不慎啊。」
「他才不是那樣的人。」符美儀爭辯道:「誰讓你後來放棄的,我可不是從你手裡搶過來的。」
「好、好……算你說的對,反正我是心灰意冷了,這輩子註定嫁不出去。」何月華一臉的沮喪:「你洗你的衣服吧,我躺一會兒,等會兒一起洗澡,趁你還沒嫁人多佔點便宜。」
「你這色女,誰跟你一起洗……」
時間過得再慢,也不可能停止,在符美儀的感覺裡彷彿一轉眼就到了葉空畢業的時候。隆重的儀式過後,女督察來到葉空的宿舍,默默地幫他收拾行李,眼淚卻控制不住地一滴接一滴。若不是她知道葉空不喜歡女人哭哭啼啼的樣子,真恨不得撲進他懷裡痛哭一場。
「回頭把工作辭了吧。」葉空正在一邊擺弄電腦,忽然淡淡地說道:「以後我養你。」
符美儀先是一怔,隨即才想明白葉空的暗示,語聲顫抖的問道:「你是說……」
「沒錯,結婚。你先準備一下,等我回去問問老爸,他點頭就成了。」葉空頭也不抬的說道。
符美儀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擊暈,她做夢也沒想到,葉空的求婚來的這麼突然,這麼直接。她也曾幻想過葉空手捧鮮花,單膝跪在自己面前,可是此時此刻,葉空是不是手捧鮮花立刻變得不再重要,哪怕讓她手捧鮮花去向葉空求婚她也願意,只要能嫁給這個男人,彷彿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
「那我明天就去辭職……不,我現在就去。」徹底昏了頭的女督察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像個小女孩一樣蹦跳著跑了出去。
葉空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是一張薄薄的紙,竟然可以讓一個理智的女人瞬間變成弱智。真是一種不理智的生物。在他看來,所謂婚姻只不過是一紙可以隨時撕毀的合同,不同的只是賠償金額的大小,根本就毫無約束力。只是既然決定接受她,葉空自然不希望這個可能會跟著自己一輩子的女人繼續拋頭露面,為了順應時代的潮流,也只好入鄉隨俗。
符美儀的辭職自然再次把學院鬧得沸沸揚揚,第一美女突然要嫁人,而且嫁的還是個學警,讓很多對她仍有覬覦之心的一眾男同事大跌眼鏡。雖然大家早已經知道她和葉空兩個人正在拍拖,可都以為只要葉空一離開學院,兩個人不能再經常見面,大家還有機會。沒想到葉空竟然這麼絕,兩個人好了不到一個月就要結婚,實在是猜不透這小子除了成績還有什麼好,怎麼這麼快就能俘獲美女的芳心。
老葉已經知道兒子要回來,張羅了一大桌好菜,兒子長這麼大,頭一次半年見不到人,心裡的滋味可想而知。更何況兒子還給自己領回來一個漂亮的準兒媳,老葉的嘴一整天都沒能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