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如此,何月華只覺得一股柔和的力道傳來,身體竟然多轉了半圈,等她落地,便成了背對葉空的姿勢。因為轉體的緣故,何月華沒有看到葉空出手,但一腳踢空卻是心裡清楚,急忙尋找對方的身影,冷不防腦後傳來葉空的聲音。
「長官,您是否忘戴眼鏡了?我在這裡。」
眾學警本就對何月華今天的安排有些不滿,此刻見她出醜,頓時鬨堂大笑。何月華從來沒出過這樣的醜,頓時滿臉通紅,心中慌亂之下,也沒考慮後果,抬腿就是一個後踹。葉空彷彿早已經預料到一般,悠閒的一個閃身,隨即信手一抓,恰在何月華力道用盡時抓住了她的腳踝。何月華只覺得身子一輕,竟被葉空單手抓住腳踝,倒著拎了起來。
「長官,您這個姿勢恐怕有些不雅。」葉空似乎有些無奈的看著何月華,一臉無辜的說道。
何月華被人這樣拎著,也不知道是羞臊還是血液倒流,臉紅的更加厲害。身為教官卻被學員如同耍猴一般戲弄,何月華幾乎瀕臨崩潰的邊緣,此時的葉空在她心裡已經從帥哥變成了惡魔,而且是專門欺負女人的惡魔。
「快放下我,我認輸。」何月華掙扎了一下,卻被葉空趁機又抓住了另一條腿,自己一個女人總不能就被人這樣拎著,無奈之下只好認輸。
葉空微微一笑,放下何月華,拍了拍手道:「長官,我的格鬥課是否可以免修?」
何月華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的瞪著葉空,看神情恨不得要把他撕碎,咬著牙說道:「可以。」
葉空微微一笑,也不答話,走回佇列。
「今天的課就到這裡,解散。」耳聽到學警們壓抑的笑聲,何月華覺得自己實在沒臉再待下去,如同受驚的兔子,扔下一句解散,快步跑出了訓練館。
「師傅!您剛才那兩下真酷。」剛剛解散,陳偉良便彷彿吃了興奮劑一般衝到葉空面前:「簡直太帥了,比電影裡演的都帥。」
葉空皺了皺眉,沒有理他,徑自走了。陳偉良卻沒有絲毫尷尬的樣子,樂呵呵的快步跟上,那勁頭彷彿剛剛出手的是他一樣。
眾學警早已被葉空剛才的表現所折服,見葉空表情嚴肅,很自覺地給葉空讓出一條通道,直到葉空消失在訓練館的門口,才爆發出一陣大笑,一鬨而散。
「怎麼辦啊?」黑暗之中一個女人哀怨的嘆了口氣:「我這回算是把臉丟光了,以後可怎麼見人啊。」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他這麼能打。」另一個女人也嘆了口氣:「這傢伙簡直就是個怪胎,好像什麼都難不倒他,實在是可惡。」
「不過說起來他倒是蠻帥的,功夫又好,要是能追到手,就算做個小女人我也認了。」先前的女人忽然話鋒一轉,又替那個人說起好話來:「你也是,人家不過跟你開開玩笑,你就要報復人家,我有你這個朋友可真是倒霉,這麼好的一個大帥哥眼睜睜看著卻不能動,唉……」
「還好意思說我,見一個愛一個的,你什麼時候才能改掉這個花痴的毛病。」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男人見了我都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再不主動出擊,我就成黃臉婆了。」
「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這次就放過他,省得將來你嫁不出去跑來怪我。」
「你現在才說有什麼用?人家在他跟前丟了這麼大的人,哪還有臉見他?」
「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說要替我出頭的。」
「我哪知道這傢伙條件這麼好?要早知道才不幫你!」
「哈,自己承認了吧?就知道你這人重色輕友。」
「啊……不管了,反正面子已經丟盡了,大不了再丟一次,這次無論如何我也要主動出擊!美儀,你可別跟我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