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凰那個時候年齡也不大，卻知道，這些人將來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桀驁不馴的江湖浪子，第二，便是忠心耿耿的梟雄。

他用稚嫩的語言給了他們選擇，毫無疑問，他們選擇了後者。

於是，北凰給他們四個人起名字，帶著他們習武，共同吃飯，共同學習，共同的師傅教習著他們。由於北凰天資聰慧，很快便脫穎而出。到了十六歲便無需師傅了。

可是在他們五人心中，與其說是主子與下屬，卻不如說是同門師兄妹。

二十一年的感情，不是別人想象的那麼淺薄。

夜明珠默不作聲，她知道這種感情之深厚。在前世，自己也有許多這種師兄妹，他們一起學習，一起上課，一起訓練，一起作戰。部隊中生死相交的感情，遠遠勝於酒肉朋友。

那不是親情，不是友情，不是愛情，卻超乎了親情友情和愛情，到達了一種知己知彼的默契。

所以，朱雀，不用懷疑。

既然是巧合，那邊是巧合吧。

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眾人依舊恢復成原來的瀟灑模樣，嗑瓜子的嗑瓜子，吃葡萄的吃葡萄。

北凰還特別有興趣，讓眾人都到御花園去坐著，安排了宮內的戲子表演一齣《牡丹亭》。

卻不知，在暗處，早有人紅了眼眶。

朱雀咬著手臂，絲毫不覺得疼痛，一向堅強的女子，如今早已泣不成聲。

她怎麼會不記得那些年他們一起學習的日子？怎麼會不記得？

可是這麼多年過來了，卻不見主子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她以為....她以為主子是沒有感情的，只當他們是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