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為什麼？」

夜明珠和南宮離同時開口，有些莫名其妙的望著這個對愛情一竅不通的小呆子。他怎麼這麼篤定一定要選擇北凰？

百里難得的笑了笑，一張不是顛倒眾生的臉卻顯得格外的好看，「恩，我也不太明白，不過我覺得你們都想得複雜了。」

「剛才我想了一下選擇容貌的後果，和選擇北凰的後果，兩害取其輕，這個問題就很簡單了。」

夜明珠愣了一下，望著同樣愣住了的南宮離。明白了。

兩害取其輕。

這句話說得沒錯。

夜明珠靜靜的思考，也許百里說的沒錯，他們都想得複雜了。

如果選擇了北凰，沒有了容貌和孩子，自己或許會偶爾失落，望著銅鏡中的自己會覺得沒有顏面見人，反正北凰也不是一個貪圖榮華富貴的人，他們可以找一個山清水秀的村莊，安度下半輩子。

自己只不過是容貌老了而已，而壽命卻沒有減少。只要北凰不嫌棄，自己依然可以和他在一起。

而如果選擇了北凰呢？

她想象不出來今後會如何。

她會崩潰，會痛不欲生，會上窮碧落下黃泉，生死相隨。

.......

「你可想好了？」南宮離有些緊張的望著夜明珠，不論她選的是什麼，都是很重要的決定。或許對她今後的生命都有影響。

夜明珠低頭，「北凰.....我只能選擇他。」冤家，什麼才是冤家？這才是冤家。

突然無所謂的笑了笑，「沒關係，反正本姑娘也漂亮了這麼多年，不虧。。不過如果我真的變醜了，你們誰敢笑話我，我一個個劈死你們....」一身武功應該也會盡失吧？那又如何？為了北凰，就算徹徹底底變成一個廢人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