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夜明珠是他見過的最美的一個女子,但是在他的心中和一個普通女人沒有什麼區別。在他的心中只有水兒一個女人,其他的可以無視......況且在水兒在遭受天罰的時候,相貌更是絕色,比這個叫做夜明珠的更是美到了極致,自己還會為什麼美貌所著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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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質的竹屋內滿室的藥香,瓶瓶罐罐的藥材被整齊地擺放在屋中。
屋內一個大大的藥爐子,三個七八歲左右的孩童正在往藥爐子裡倒著一些藥材。見到碧流等人進來,又嬉笑的蹦蹦跳跳跑出去,嘴裡還開心的喚著,「碧流伯伯,我們按照你的吩咐把這些藥倒進去了哦。嘻嘻,我們走了,碧流伯伯再見。」
孩子的天真無邪,碧流的疲憊也稍稍減輕,眉眼帶著一些輕快,走到窗邊。
窗邊一張小小的木床,筆直的躺著一個昏迷著的男子。夜明珠走過去瞧著,卻發現這個男子的面容已經毀掉了,臉上盡是傷疤,傷疤疊著傷疤,交錯在一起,極為猙獰。連五官都幾乎看不清了。
這還不是最令人詫異的,最令人詫異的是那滿頭銀絲,以及四五十歲蒼老的面容。
只是北凰和夜明珠是何等眼尖的人,一見就知道男子肯定是在特殊情況下把全身的內力都輸給另外一個人了,才會導致這樣的後遺症。
不過如果忽略那滿臉縱橫的傷疤以及蒼老的皮膚和銀白色的髮絲的話,男子的五官倒還是看得清楚的。五官俊逸,雖然說不上很絕色,但是組合在一起卻如同深谷幽蘭,俊雅非凡。
定不是普通人,但是唯一可以讓她稍稍放心的是,這個男子自己是不認識的。不僅不認識,而且從來都沒有見過。既然沒有見過,那對方不論是誰都不管自己的事情了吧。
正打算轉頭說要離開,卻發現北凰驚異著一張臉,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夜明珠倒是好奇,這人究竟是什麼人?北凰難得露出這麼一副像是天塌下來的模樣,現在倒是見著了。
「碧先生,請問這人是怎麼來的?」北凰仔細瞧瞧,似乎還不確定是不是那人。畢竟已經時隔多年,說不定自己記錯了他的相貌也不是不可能。
夜明珠也不多說話,畢竟北凰的過去自己沒有參與,他認識的人自己不認識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