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能夠和自己有相同的興趣愛好,只希望能夠懂得自己。自己能夠敞開心扉對她或者他說盡自己的傷心事。能夠在失意之時向他傾訴。只是一直沒有這個機會。
「噢?伯牙子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說說看。」北凰本來就是一個喜歡音律的人,對待這種事情自然十分的有興趣。
「俞伯牙與鍾子期是一對千古傳誦的至交典範。俞伯牙善彈琴,鍾子期善於欣賞。鍾子期因為病而身亡,俞伯牙萬分悲痛,認定知音已死,天下再不會有人像鍾子期一樣能體會他演奏的意境。於是,終生不再彈琴。」
北凰聽完,哈哈一笑。「得知己如此,夫復何求。」
馬是千里馬,日行千里也不為過,傍晚便到達了北燕的京都,進了皇宮。
北方的初春沒有南方的溫暖。但是對於眾人來說,並不感到寒冷,仍然穿著薄衫。
而夜明珠臉色卻完全變了,似乎有些不敢置信。這溫度平時對於自己來說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穿著薄衫練練武功也絕對會出一層薄汗,這是練武人的本質,尤其是她們這種內力高強的人。
奇經八脈都打通了,血液順暢的流通,自然全身上下暖烘烘的。
但是如今......竟然會感到寒氣逼人,就如同一個普通人一樣。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趁人不注意,偷偷使出內功,卻發現自己的內力似乎都被封印住了,定是那金蠶毒!金蠶毒把自己的武功都凝住了。這可如何是好?
夜明珠心中有些不安,自己畢竟是江湖上的人,敵人無數,保不準什麼時候會有人殺過來。若是在從前,倒還沒有什麼關係,但是現在.....一個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的自己.....
低著頭,不再說話。
北凰望著夜明珠,哈哈笑道,「葉兒,你這是怎麼了?難道到了宮門之外還有些拘謹不敢進去?你可不是這樣的人啊。」
我當然不是這樣的人!夜明珠很想惡狠狠的出聲反駁,但是最終也只搖了搖頭,輕聲道,「沒什麼,大概是坐馬車坐久了,有些頭暈罷了。」
她說的倒也合情合理,北凰也沒有多聲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