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屏息的一瞬間,安貴抱著胖乎乎的身子小跑到皇帝面前,「皇上,有何吩咐?」
「去擬一道聖旨。讓張副將率領千兵,去‘請’回九皇子殿下。」皇帝冷冷一笑。哼,薑還是老的辣,想躲掉這場皇家的年會,痴心妄想。
「請」字說的格外的清晰,包含了太多的怒氣和........狡詐。
只是眾人在皇帝的「**威」下,不敢細細聽辨皇帝的聲音,也沒有發現。
皇家無親情,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可是誰又能知道,在皇家中的親情是最難為可貴的,卻更是血濃於水,情堅比金的。
眾人一愣,包括江丞相在內的少數的大臣知道皇帝的賜婚,自然也知道皇帝如今的怒意是有多大。都瑟縮著腦袋不敢出聲。
雖說北燕皇帝是挺沒用的,大多數時間耽誤美色,不理朝政,北燕的大小事都是手下的大臣在辦。可是人家暴力啊。誰敢在這個不恰當的時間替九皇子抱怨?
安貴寫聖旨似乎寫慣了,刷刷刷幾筆就把內容寫好。交到張副將手中的時候,張副將還懵懵懂懂不知道該怎麼辦。就算曆經了生死沙場,臨危不懼的副將,張副將還是有些慌亂。現在該怎麼辦呢?
九皇子殿下和北皇陛下哪個都不是自己惹得起的啊,他們兩個人不論哪個人揮揮小指頭都能把自己給壓得粉碎。現在該幫哪一個呢?真是苦惱啊。
領了聖旨,走出朝政殿。
王副將和曾副將對視一眼,聳聳肩。敷衍的拍拍他的肩膀,「老張,苦了你了。」
這幾天,張副將已經和他們把九皇子交代給他的事情又重新說了一遍。他們同情老張,但卻不代表會幫老張。
唉,這種事情喲,誰想當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