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沒有完全恢復好,抵抗力不足,戰勝當晚還喝了那麼多酒,隨軍酒窖裡的酒全部都被喝的涓滴不剩,被冷風吹一夜後還不感冒?那就是大羅金仙了。
夜明珠聳聳肩,「感冒這種事吧,總得要過一陣子才可以。他們那群人沒有從小習武,當然沒有那麼厲害。」從發病到如今也不過短短幾天,哪裡有那麼厲害?
「你要是想早點好,倒不如出去透透風,走一走。」
自己也還算是神醫,對待這種小病完全可以應付。但是想要他們短短幾天就完全康復,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啊!
慕容竹嘆了一口氣,也不再說話。滿腹愁苦的走了出去,葉兒這個「神棍」說得倒挺有道理的,出去透透風說不定也能好。
在這個煩躁的車內,他都覺得自己快要被憋死了。
夜明珠聳聳肩,不再管他。自己畢竟不是專業的,如果剛才那個安沫兒能夠來的話,說不定是輕而易舉。
那個人在醫術方面有一定的造詣,身上馥郁的藥香始終揮之不去,絕對不是學醫一兩年能夠完成的,想必也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
若能化為己用那可是大大的好處。只是那個人的野心太大,自己壓根就不想往這方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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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在北牧的安沫兒不由得打了個噴嚏,背脊涼了涼。誰在罵自己?
北牧王的掌上明珠,今年才剛過十五歲的赫連輕舞把手中的酒杯放在一邊。笑道,「沫兒姐姐莫不是著涼了?北牧的天氣就是這樣,忽冷忽熱的,過一陣子大概也就習慣了。」
安沫兒點點頭,淺淺的笑著,一邊翻閱著一本古老的醫書。「輕舞,你父王這次失敗了,難道你不會傷心嗎?」
傷心?赫連輕舞秀氣的皺了皺鼻子,隨即又可愛的吐了吐舌頭。「傷心是會傷心的拉,但是我也早就料到了。我們北牧雖然今年來逐漸強大,但是畢竟比不過北燕。父王此舉必敗。」
他們北牧人本來就豪爽利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而她對於這種完全不抱任何希望的戰役也沒有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