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驚呼一聲,不過眨眼功夫,人已經被抱進了電梯,雙手下意識地抓著梁希城的衣背,秀眉緊擰,「你幹什麼?快點放我下來!這裡是公司!」
幸虧他進的是他的專用電梯,炎涼看著那緩緩關上的雙門,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氣。
「你也知道這是公司?」梁希城眉宇間染著的都是不悅,聲音低沉,「為什麼我打你電-話是關機?讓關就打電-話到你辦公室你竟然直接無視?嗯?既然這裡是公司,你的老闆找你,你是不是應該盡職一點?」
說得那麼信誓旦旦的,可是聽在她的耳中,怎麼就是感覺他這明顯是在「假公濟私」?
「梁總,既然你現在是以老闆的身份和我說話,那你抱著我算什麼意思?」炎涼那手抵在他的胸前,倔強地揚著下巴,堵他的話輅。
梁希城看著懷裡的女人,小小的下巴微微仰著,烏黑的眸子裡全無對自己的忌憚,反而是蘊著幾分促狹,他原本還有些陰霾的心情,似乎也撥開了雲霧
。
「嗯?你剛剛叫我什麼?」他挑高眉頭,抱著她的身體的手漸漸地移下去,修長的十指不輕不重地捏住了她的臀-部,俊美的臉頰卻依舊盡顯沉穩。
炎涼被他的舉動搞得臉色一變,捏起拳頭就往他的胸口落下去,「……你、流氓!你放開我!嫫」
「你是第一個罵我流氓的人。」梁希城不怒發笑,看著懷裡臉蛋紅撲撲的小女人,眼底蘊著他自己都不知的寵溺,「你倒是說說看,我哪裡流氓了?」
炎涼臉皮薄,被他這麼一逗,更是語不成調,「……你討厭!你就是流氓……你的手,在幹什麼?」
「你說我幹什麼?」
「……放開我。」
「摸我自己的女人就是流氓?」梁希城一臉匪夷所思的樣子,「難不成我看著你就沒有任何感覺,那才叫做正經?那應該是叫無能吧?」
「………」誰是你的女人啊?!
這句話,卡在了炎涼的喉嚨口,憋了半天,竟怎麼都說不出口。
炎涼一邊暗罵自己真沒出息,梁希城這邊一轉身就已經走出了電梯。
大樓的頂層就是他的辦公室,沒有其他人在,他一叫踹開了辦公室的大門,就將這個不怎麼聽話也不怎麼配合的小女人給抱進去,丟在了沙發上。
高大的身軀慢慢地覆上去,修長的手臂撐在了她的兩側,炎涼往沙發一角縮了縮,「……你、你想幹什麼?」
「回到剛才的問題。」梁希城嗓音低沉,光照下的臉,近乎完美,身上那種渾然天成的霸氣給人以一種無形的壓力,「好好回答我,為什麼這兩天見到我就躲著?今天為什麼關機?為什麼讓你來找我,偏偏不來?為什麼,剛剛在餐廳一見到我就跑,嗯?」
炎涼被他逼得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你、別靠我那麼近
。」
「這樣就近?」梁希城不以為然,嘴角挑起一抹邪氣的弧度,「別扯開話題,我的問題你先回答我,回答錯了,要懲罰。」
最後兩個字說的格外曖昧,炎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術不正」,他一說到懲罰,她竟然想到那天在她公寓的沙發上一幕,那樣香-豔的畫面,刺激著她的大腦,她越發是往沙發的角落上躲著,聲音很輕。
「……我在忙。」
「嗯?」
「我不是故意不來找你。」她實話實說,「剛剛關就打電-話過後,餘總監就交給我任務,我一直都在忙。」
「那麼這兩天為什麼躲著我,見到我就跑?」
「……哪有。」
「你確定沒有?」他眯起眼眸,似笑非笑地逼近她,「別對我撒謊,我說過,撒謊是要有懲罰的。」
他靠的太近,長長的睫毛都彷彿已經湊近了她的眼簾上,兩人的身體接觸雖已經有過幾次,炎涼卻還是被他弄的小鹿亂撞,下意識屏住呼吸,咬著唇,好半響才低聲說:「……我、不是故意躲著你,我只是……不知道怎麼面對。」
「……我沒有對人做過那種事情,我……」
「哪種事情?」某人完全是得寸進尺的嘴臉。
炎涼也不是傻瓜,自然是感覺得出來,這個男人,他這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有些氣惱,下意識地伸手,就想要去推開他,卻不想自己剛剛整理資料的時候,不小心被割傷地手指又不湊巧的印在了梁希城胸口的別針處,剛剛癒合的傷口正好被別針的針尖給刺了一下,她疼的」噝「了一聲,連忙捂著自己的手。
梁希城臉色一變,抓過她的手就看,「怎麼回事?什麼時候割傷的?」
傷口倒不是很嚴重,就是一般的割傷,很小的一個口子,不過已經在流血了,梁希城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一些,「來,我帶你去醫院。」
「不用了
!」炎涼抽回自己的手,覺得他有點大驚小怪,「這是小傷口而已,買個創可貼貼一下就好了,不用去醫院。」
「在流血了,怎麼能說是小傷口?」他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最後才說:「你已經很瘦了,再流一點血,都不知道會虛弱成什麼樣子,而且你現在懷孕了,當然要去醫院檢查。」
「沒那麼嚴重。」
炎涼為了打消他想送自己去醫院的念頭,直接舉起手來,就將那個流血的手指含在了自己的嘴裡,抬起眼簾,含糊不清地說:「……這樣、嗯,就沒事了,你這裡有創可貼麼?」
炎涼並不知道,她這樣無意識的舉動,對於一個對她有著濃烈興趣的男人來說,是一種多大的挑-逗!
她盤腿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因為剛剛的掙扎,黑髮顯得有些凌亂,機率長長的髮絲貼在她的臉頰處,紅唇含著手指,又一臉無辜地看著自己的樣子,太具有「攻擊性」!
梁希城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在慢慢地沸騰著,最後都到了他的小腹下方,某一處最**的地方,又開始生龍活虎地叫囂起來。
他有些情難自仰俯身下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就將她受傷的手指從她的嘴裡拔出來,然後一低頭,含在了自己的嘴裡。炎涼一驚,沒想到他會做出這般舉動,頓時有些不知所措,當下第一反應就是要抽出自己的手指。
梁希城卻是牢牢地抓住,原本低沉渾厚的嗓音,此刻因為含著她的手指,也變得曖昧不清起來,卻又多了幾分讓人難以抗拒的誘-惑,「乖,別動,讓我幫你,這樣能止血?」
都說十指連心,原來是真的。
手指距離自己的心臟是那麼遙遠的距離,卻依舊是可以由著這麼一條線順到自己的心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