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了我的底線,我不底幹了!

炎涼又氣又急,眼眶都紅了,惡狠狠地說:「李銘嶽,你嘴巴不乾不淨,你還對我動手動腳,你今天要是敢對我做出什麼事情來,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哎喲,我還真是好怕啊!」李銘嶽陰陽怪氣地笑起來,「白小姐,你裝白蓮花的樣子還真是有夠清純的,不知道的人都以為你還真是一朵高貴的白蓮花呢!不過我可是知道你的真面目的。所以,在我面前裝了,你還不是為了錢出賣你的初次?怎麼?給別的男人可以,給我就不可以了?」

炎涼陡然瞪大了眼睛,那烏沉沉的眼眸之中除去有別羞辱的憤怒之外,還有震驚。

她甚至是連掙扎都忘記了,只是不敢置信地看著李銘嶽,「……你、你什麼意思?你剛剛的話……什麼意思?」

李銘嶽看著她一臉茫然的樣子,譏誚地笑了一聲,「我說白小姐,你老這麼演戲累不累?這麼喜歡演戲,要不要我捧你進演藝圈?我看以你的姿色和韻味,我能夠把你捧紅,當然了,你得先讓我爽一爽……」

他一邊說著,一隻手已經慢慢地伸上去,直接兩根又短又肥的手指竟然企圖往她的雙腿間鑽——

炎涼再也沒有心思去想別的,整個人幾乎是彈了起來。

這會她是卯足了勁,一把推開了李銘嶽,而男人大概也沒有想到她剛剛還挺乖順的,不到五秒又反彈,整個人猝不及防就被她推得一個踉蹌,肥胖的身子竟堪堪地跌坐在沙發上。

「小賤人!」

李銘嶽再也沒有耐心,兩隻手往沙發上用力一拍,就站起身來,看著炎涼往門口跑,他大步追上去,一邊追還一邊罵罵咧咧,「你跑哪裡去?真他媽的給臉不要臉!喜歡玩粗魯的是不是?好!我一會兒不弄死你個愛裝高貴的小賤人——」

炎涼嚇得心驚肉跳,眼看著這個男人又要撲上來,偏偏一雙手還不合作,找個門把竟然哆哆嗦嗦地找了半天,手剛一握上|門把,門還沒有來得及拉開,就已經被李銘嶽重重地推上。

「你跑哪裡去啊?你個小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粗暴地去撕炎涼身上的衣服

她今天就只穿了一套職業套裝,外套裡面是一件單薄的襯衣,被男人大力一扯,兩件衣服都竟刺啦一聲,碎了一半。

「放開……放開我……」炎涼幾乎是要哭了,誰來救救她?

為什麼她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梁希城……梁希城人呢?

梁希城為什麼要把她推到這樣的境地去?他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他是不是真的……預設了這個李銘嶽如此欺負她?

他難道不知道麼?她只是他的秘書,她不是賣的……

「……今天我是一定要上了你,一會有你好受的。叫啊,你再叫得大聲一點,我倒是要看看,有沒有人來救你!」

粗糲的手掌,肆無忌憚地撫上她的胸口,炎涼咬著唇,狠狠地抵抗著,但是她的力道根本就不及不是李銘嶽的三分之二,哪裡會掙得開?

她又急又怕,只能閉著眼睛,整個身子像是蠶一樣,緊緊地縮起來,蹲在牆角處,喉嚨口有一個名字一直都在徘徊,最後她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身體,破口而出——

「……梁希城……梁希城救我……不要……不要碰我……」

包廂的門就在這個時候被人從外面推開。

正準備脫褲子的李銘嶽渾身一僵,有些震驚地看著包廂門口站著的梁希城。

他一雙深邃又妖嬈的眸子裡,此刻蘊著的都是寒冰,高大的身軀帶著讓人不敢直視的戾氣,隨著他一步一步邁過來的步伐,竟讓李銘嶽生生打了個冷顫。

所有的***,彷彿是被一桶冷水從頭澆灌下來,瞬間熄滅。

李銘嶽就算是再蠢,都知道眼下這個情況幾乎是來了一個讓他措手不及的大逆轉!

這梁希城……他不是準備把這個女人送給自己的麼?

難道……真的是自己會錯意了?

他趕緊提好褲子,一張老臉堆起來虛偽的笑容讓人看了更是作嘔,吞吞吐吐地還指望著和梁希城解釋,「……梁總……你、你怎麼突然、突然回來了?那個……我和白小姐……白小姐就是開個玩笑,呵呵……梁總,我那個……」

梁希城薄唇緊抿,俊容看不出多少情緒,只是伸手解開了自己西裝的扣子,脫下外套直接披在了炎涼的身上,然後抱著她從地上站起身來

「我出去接個電hua而已,你以為我是什麼意思?」

把人抱起來之後,梁希城的眼眸更是清冷,寒光直閃,逼得李銘嶽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光著上半身卻硬是不敢伸手去拿自己的衣服。

「李總,你的腦袋頂在你的頭頂大概也是為了顯示你的身高而已,知道自己不聰明,竟還敢這麼隨便揣摩別人的心思?你知道我梁希城身邊從來都不會放胸大無腦的女人,你以為我的秘書是什麼?」

梁希城冷哼了一聲,摟著躲在他寬大西裝下面還在瑟瑟發抖的炎涼準備走。

李銘嶽眼看著梁希城就要走了,想著自己好像是闖下了彌天大禍。

這度假村的案子目前就在進行中,要是梁氏那邊出了什麼問題,那到時候他回去不是要背黑鍋?

當下一焦急,張口就說:「……梁總,這事你也不能全怪我,你那個小秘書她根本就不是什麼人,是她勾.引我的,而且我還知道她以前就有過出賣……」

「李總,有些話不能亂說,禍從口出這麼簡單的道理,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李銘嶽的話還沒有說完,梁希城就已經冷冷地轉過身去,鋒利的眼神如同是刀刃,直直地架在了李銘嶽的脖子上,他後半句話竟被他一個眼神生生地扼殺在喉嚨口,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炎涼自然是聽得清楚剛剛他們之間的談話。

梁希城似乎是在護著自己的,可是剛剛的一切……

她痛苦地閉上眼睛,就算是再笨的人都看得出來,那根本就不是偶然,李銘嶽還那麼信誓旦旦的……

她不明白為什麼最後一刻梁希城會衝進來,把自己帶走

可是她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梁希城的態度前後不一,他今天晚上讓自己來這裡,目的並不單純!

一想到這裡,她就忍不住,伸手一把扯掉了他披在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丟給了他,然後從他的懷裡掙扎出來。

他們已經走到了帝皇宮殿的門口,夜晚的風吹過來,雖不是寒冬,也帶著幾分冷意。

炎涼下意識地伸手抱著自己的雙臂,一雙紅的像兔子一樣的眼睛只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有說,轉身就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梁希城看著她倔強的背影,微一擰眉,還是抬腳追了上去。

他很快就追上了她,伸手重新將她拽住,「白秘書,你要去哪?」

梁希城的聲音一直都是那麼好聽,炎涼以前從來都不敢承認,他每次叫自己白秘書的時候,她的心速度都會不由地加快一些。

可是此刻,他還是一如既往深沉渾厚的嗓音,叫著「白秘書」,聽在她的耳中,卻是讓她心中泛起一種莫名的羞辱感。她用力地掙脫了梁希城的手臂,紅著眼眶,有史以來第一次在梁希城的面前,沒有畢恭畢敬,沒有唯唯諾諾,也沒嬌羞,有的都是憤怒和委屈,她大聲地說——

「你還知道我是你的秘書嗎?梁總你既然把我當成你的秘書,你為什麼……為什麼要讓那樣的人如此輕薄我?你把我當成什麼?三|陪小姐嗎?我真不知道原來當ec總裁的秘書竟然還要有這個功能!不過很抱歉,我白炎涼……做、不、到!我不會做這種下賤的事情,我也沒有缺錢到這種地步!梁總,反正我已經辭職了,之前你說我要提前打辭職報告。現在我也告訴你,是個人都有底線,你已經過了我的底線,我不幹了!」

炎涼一口氣吼完,還沒瀟灑轉身,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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