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模作樣編藉口

其實是一個很簡單的動作,不過因為她從來沒有給男人打過領帶,加上眼前這個男人的存在感又是如此的強烈。炎涼控制不住的緊張,愣是擺弄了好半天。

她靠的自己這樣近,她身上有一種很淡雅的味道,和以往在自己身邊的任何一個女人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樣。

她的頭髮很長,不過上班的時候習慣把烏黑的長髮紮成一條馬尾,長長的一條,柔順的貼在背部。

梁希城的視線又垂落在她的手指上,指甲上面也沒有塗任何的指甲油,十分的乾淨,此刻正有些笨拙地擺弄著他的領帶。

他的身材原本就比她高出不少,她伸手勾著他的領帶的時候,還需要微微踮起腳尖,下巴也跟著仰起……

他腦海裡竟然一閃而過兩個月之前,他們在b市出差的時候,她喝醉了撲在自己的懷裡,送上來的那一吻。

梁希城眸光一沉,只覺得體內有一股氣在亂竄,還沒有等到他反應過來,眼前的人卻忽然退開了兩步。

「梁總,已經好了

。」

炎涼哪裡會知道,她剛剛幫他打領帶的時候,這個男人的心思也早就已經轉了無數個彎。

梁希城只見她拘謹地推開了兩步,對自己又保持著一種得體卻又疏遠的態度,他當下幾乎是本能的做出動作——

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拖入自己的懷裡。

炎涼心頭一驚,陡然瞪大了眼睛,烏沉沉的眸子深處一片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