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之後,自有柯百年替這些島主洞主們安排住宿,用不著東方勝操心。(百度搜尋4g更新更快)至於這生死符的事情,東方勝想了一會就拋到腦後。像虛竹那樣幫所有人完全解掉生死符是不可能的,現在明教在暗處自己在明處,必須隨時保持充足的戰力。昨天幫玄慈方丈治傷已是不得已而為之。而且東方勝也不認為解開這些島主們的生死符真的就是一件好事。須知這些海外群豪們也未必是什麼善類,東方勝依稀記得其中似乎就有一個,練著一門邪功叫五斗米神功——王語嫣曾說過練這功夫要害人性命,可見絕非什麼好人。有生死符制著他們也不是壞事。況且虛竹正好可以拿化解生死符來練自己的天山六陽掌,東方勝可沒這附帶的好處。
「還是等阿紫這個小丫頭把解藥送來吧。」
兩天一夜未曾閤眼,又大耗功力,再陪著海外群豪飲宴了半日,東方勝雖然有九陽神功也感到有些吃不消,回房倒頭就睡,一覺睡到了第二天天亮。
一大早,就有少林僧人來到柯府,說是玄慈方丈已然清醒,要請東方勝過去有要事相商。東方勝雖然心中已作打算,不太想在武林和官府的事中牽連太深,但少林算是有大恩情於己,也不好推辭,跟著那僧人到了丐幫總舵。
玄慈方丈休息的房間已按昨日東方勝所說,調換到總舵中一個安靜朝陽又通風處。東方勝邁入房中,只看到玄慈正在廳中閉目養神,一身袈裟頗為正式,一點也不像個養傷的病人。
「大師安好。」
玄慈聽到東方勝進來,睜開雙眼,微笑點頭道:「還要多謝東方公子替老衲運功療傷。」
東方勝細看玄慈臉色,除了略有些蒼白之外。倒與平日無異,放下心來。不由佩服道:「大師數十年內功修為果然精深,不過一日光景便能調息如常。」
玄慈淡然一笑。抬手請東方勝落座,道:「若論內功修為之精。普天之下能出東方公子之右者,老衲是孤陋寡聞了。而論內功之深,能與東方公子比肩者亦是寥寥可數。東方公子從無到有,不過數年時間,就練得如此一身上乘武功,在江湖上聲名鵲起,進境之速。實在令人稱奇。」
東方勝不由地謙虛了兩句,心中不知玄慈怎麼有興致重傷一醒來就和自己談論武功。
玄慈接著道:「據聞東方公子有兩門絕技,一是彈指神通,曾在本寺中當眾施展。勝過了玄渡師弟的拈花指法,老衲和幾位師弟事後亦多次談起,確實非同凡響。」
東方勝只得道:「玄渡大師心中本來就沒有爭勝之念,當日切磋一招,也談不上輸贏。」
玄慈不以為意道:「另一門武功是玄冥神掌。老衲雖未親眼見過,但亦聽聞這套掌法內蘊寒冰真氣,出掌時寒氣可凝水成冰,隔空便能傷人經脈,委實難當。不愧神掌之名。」
東方勝聞言不禁有些驚訝,自己的玄冥神掌可似乎沒在少林僧人面前施展過。
玄慈見了東方勝的神情,笑道:「本寺達摩堂鑽研各種武學,倒並不限於本寺之中,天下各門各派的學功亦有專門僧人收集整理。公子這套掌法亦如彈指神通一般自創而成?」
東方勝心道,這達摩堂倒是和慕容家有些相似,不過慕容家是把各家武學都學過來化為己用,而少林卻只把這些當成是可以攻玉的他山之石。
「這玄冥神掌卻是一位前輩高人所贈。」
玄慈倒也不再追問,點頭道:「天下奇人異士輩出,武學之道果然浩如煙海,若非公子,這門掌法還不知會被湮沒到何時。」
東方勝和玄慈聊了許久,話題卻一直在東方勝自己的武功上繞來繞去,玄慈還問得很細,不禁讓他有些疑惑,不是說有要事和自己商量麼?
玄慈又沉思了一會,道:「我觀東方公子的武功,無論彈指神通或是玄冥神掌,其實皆不以招式見長,以雄渾內力隔空制人,但在雄渾厚重中卻能生百般變化,舉重若輕,舉輕若重,此乃公子內功修為獨道之處,常人難及。若非昨天助我療傷時親身感受,實難想像公子的內功已到如此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