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容不由心中發沉,看來她是沒有機會正大光明的出去了,可若一直潛伏在這裡,誰知道會出什麼事情?
雖說蕭容不懼怕所謂的什麼陰冥寒氣,但是等過段時間三大門派進入尋寶時,不知道會有多少元嬰期老怪進入,自己這種隱形手段實在沒有把握能瞞得過他們,若是瞞不過,那可就是死路一條。而獨自進入遺址深處,卻不知道要面對多少未知的危險,區區築基後期的自己,還真有點不敢放開手腳呢。
該怎麼辦?
蕭容思量再三,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
就是這時,蕭容忽然心有所感,伸手一翻,手中多了一個掌心大小,血紅剔透的玉盤,正是凌雲施展了血魂祭之後所得的那枚感應玉盤,血紅晶瑩的玉盤之上,正有一抹突兀的暗紅色血絲在虯曲遊動,好像頻臨死亡的溺水之人正扭動掙扎一般。
蕭容伸出右手,手腕之上與膚色無異的淡淡的風紋標記,也變得赤紅滾燙起來。
是凌雲他好像出事了。而且出事之處離此不遠,應該就在百里之內。
怎麼會突然出事呢?要不要依著感應前去看看?蕭容不由皺起眉頭,不知道是要將這種念頭壓制下去,還是該前去檢視。
正在蕭容決定按照感應前去檢視一番的時候,卻有兩股驚天威壓自牌坊處如迅雷般撲來,這種威壓分明是元嬰修士才能釋放出來,而且應該不是普通元嬰修士。蕭容連忙將屏氣凝神,動也不敢動上一動。
驚天威壓轉瞬即至,遠遠出現兩道飛速遁來的人影。
廣場之上,那名金丹後期修士眼珠轉了幾轉,連忙站起,垂手恭立,並不敢上前詢問。
而有一名金丹中期圓滿境界的修士卻騰空飛起,迎了上去,打定主意不放棄這種在元嬰期前輩面前露面的機會。這修士滿臉諂媚的笑著,口中恭聲高喊:「不知哪位前輩來臨,晚輩馮天安恭候大駕。」
「滾」
一聲暴喝,隨即便有一道耀眼白光一閃即逝,正擊中那自稱馮天安的金丹中期圓滿境界的修士,那馮天安身形一晃,在半空中僵了一息功夫,便倒頭向下栽去。而那兩道人影卻毫不停留,徑直劃過廣場上方,向著陰氣繚繞的山峰中飛了過去。
而那栽下來的馮天安落到地面上,發出清脆的碎裂響聲,整個人好像忽然凍僵結冰了一般的,從半空中栽倒下來,竟然摔的七零八落,變成了一堆碎冰。
隨之,碎冰之上有一團綠瑩瑩的光芒顯露出來,隨著陰風的吹拂在原地搖曳著,好像還沒有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名金丹後期的修士見狀,邁出步伐,數步便橫跨整個廣場,來到那馮天安的細碎屍身旁邊,嘆息著道:「唉,馮道友,你怎地如此按捺不住,竟然上去招惹這些前輩,唉,這可如何是好啊?」
那綠瑩瑩的光芒閃了幾閃,好像在回應那名金丹後期的修士的話。
蕭容不由伸手抓緊了身下大樹的枝椏,用力的抓緊,嘴唇抿的緊緊的。
那馮天安已經是金丹中期圓滿的境界,離元嬰期可謂是遙遙在望。可就是這樣一位在蕭容看來已經十分了不得的高階修士,竟然因為拍馬屁正好趕上馬兒心情不好,瞬間就丟了性命。
一個金丹中期圓滿境界的修士,對元嬰修士的怒火毫無反抗之力,雖然那兩股威壓和靈氣波動顯然不同尋常,很可能是元嬰後期大修士才能發出的。可是這種情況也說明,修士之間,修為境界的差別,直接就代表性命的安全與否。
低階修士如此,高階修士也同樣如此
蕭容眼睛睜的大大的,眸子閃著莫名的光芒,抿緊的嘴唇卻翹起一個笑意,我,蕭容,定不會讓自己落到如斯境地
就在蕭容暗暗下定決心的時候,廣場之上,十數名金丹修士都安靜的好像不存在一般,那名金丹後期修士在馮天安破碎的屍體便自言自語的片刻,便伸手一翻,取出一個黑濛濛的三角小幡來。
黑濛濛的小幡一齣現,那團綠瑩瑩的光芒忽然閃爍不定,竟然發出層層光波,光波雖然微弱,卻也瞬間盪開,蕭容潛伏在廣場邊緣的神識頓時傳來一聲淒厲的呼喊:「不你休想拿我魂魄做你萬魂幡的主魂」
呵呵,小宋呼喊不淒厲,只是重複兩個字: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