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知道,弟子不該隱瞞劉凡資質秘密,更不該給他服用秘藥壓制靈智。」劉正修老老實實的說道。
蕭容點點頭,「希望你老老實實,不要動什麼不該有的念頭此事我不會告訴衛師兄,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在此守衛霧隱靈佑陣,等我返回之後,自當為他解除彌天丹的藥性,到時候是將他資質情況如實上報,還是繼續維持現狀,我都不會插手。我只希望當我孤身在前的時候,不要後院起火。」
劉正修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感激的點了點頭,「師侄多謝蕭師叔成全,多謝蕭師叔成全。」
蕭容不再言語,不經意的揮了揮衣袖,然後就看著劉正修不說話了。
劉正修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立刻跳了起來,探上腰間取出一個令牌上的東西,伸手往空中一拋。
令牌在房中盤旋了一下就化為靈光消失不見了,而這時房內忽然靈光閃耀,房中最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拱形多寶閣上一陣空氣扭曲,眨眼間消失無影,原地卻出現了一個小巧精緻的菱形法陣,而方才消失的令牌就出現在法陣正中。
菱形法陣出現之後,劉正修心疼的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個黑色小木匣,那木匣和方才盛放萬里一線牽的木箱一模一樣,從中取出五顆靈氣盎然的土屬性中階靈石,放在了菱形法陣四角和中間的靈石放置處。
那五顆靈石剛剛放上,就聽到一陣嗡嗡之聲,接著便是咔嚓咔嚓幾聲刺耳響聲,然後從菱形法陣之上忽然迸射出一陣刺目灰色光芒。
蕭容早有準備,連忙轉身低頭,並且用法力護住雙眼。
片刻之後,蕭容睜開雙眼,就看見身處濃稠灰霧之中,便取出一個造型古樸的綠玉戒指隨便戴在了手指上,然後呼叫法力激發,那戒指就發出一道刺破濃稠灰霧的綠光。
蕭容順著綠光走了幾步,眼前便豁然開朗,珍寶齋內的一切就又重新出現在眼前,劉正修正怔怔的看著那菱形法陣發呆。
「劉師侄,望你守好霧隱靈佑陣」蕭容丟下一句話,便身形一晃消失在當場。
劉正修回頭已經看不見蕭容了,不由的在原地呆立片刻,才取了令牌,將在原地酣睡的劉凡扶起來。
這時蕭容已經隱形出了珍寶齋。
珍寶齋之外,街道上依舊行人如織,那些凡人還在買賣談笑。而珍寶齋看起來毫無變化,既然修士施展靈犀神目檢視,也無法看出這間名為珍寶齋的店鋪有什麼異常。
蕭容出了珍寶齋,辨識了一下方向,便用了輕功身法直接向城西掠去,當路上行人感覺到忽然有道疾風掠過時,隱形的蕭容已經掠過很遠了。
因為定都是凡人國度的京城,各大修仙聯盟預設不準在此動用法術,蕭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而聽衛師兄傳音符上的話語,雖然言辭簡練卻並不驚慌,也就沒有貿然違例。
況且憑藉蕭容的俗世輕功身法,加上隱形黑衣的隱形和遮蔽靈氣的神奇效果,即便是不動用修士法術,在半個時辰之後,蕭容也已經站在了那座叫做陶然觀的道觀之前。
蕭容剛一站定,就感覺到在這座低調的道觀的後院,有四股輕微的靈氣波動,其中兩股靈氣波動低沉紊亂,好似不太妙的樣子,而那兩股紊亂的靈氣波動,都顯示出了築基初期的修為。
除此之外,整座陶然觀沒有絲毫動靜。
蕭容微一沉思,直接取出一張傳音符,低聲說明來意,就施法拋向那四股靈氣波動的所在。
不一會兒,四股靈氣波動中的一股修為稍弱些的,便向著蕭容這裡急速移動過來。
片刻之後,道觀大門就被開啟,一個高壯的身影就閃了出來,那是一個高高胖胖,修為在煉氣期八層的年輕壯漢,他一出來四下一望,看見蕭容站在門前,便驚喜的上前,然後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又頓住腳步,肅容施禮問道:「請問尊駕是否就是蕭師叔?」
蕭容剛一點頭,還沒有說什麼,那年輕壯漢就又重新顯出驚喜,上前幾步重重的彎下腰去,「陳國定都巡查站巡查弟子馬躍基,拜見蕭師叔。」
「恩,馬師侄不必多禮,你衛師叔呢?」蕭容抬手虛扶一下,問道。
那年輕壯漢馬躍基臉上就帶了戚容,喉頭哽咽起來,「蕭師叔,你快去看看衛師叔吧,他和長青子前輩,他們都受了重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