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容哽咽著稱是,卻頭也不抬的行了個禮,算是恭送。
石堅太長老重重的哼了一聲,便也追隨方才遠去白飄凝而去。
蕭容見他們遠去,才慢慢的抬起頭來,佈滿菸灰塵土的臉上髒的看不出原本的粉嫩瑩潤,可是那熠熠生輝的眼睛卻還是黑亮如故,眼波閃動的看著天邊的遁光。
片刻之後,蕭容收回眼目光,看了看周圍,便伸手招來那兩名戰戰兢兢站在不遠處的煉氣期弟子。
「你二人將隕落同門的遺體挪至一起,將四周散亂的法器等物也歸到一起。」蕭容命令道。
那兩名弟子點頭應命,自去依言行事不提。
蕭容卻站在原地,微微低著頭,雙手看似自然的輕垂身體兩側,可是卻緊握成了拳頭。
竟然真的成了
自己竟然真的瞞過了白飄凝這個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同行的石堅太長老也沒有看出破綻。
蕭容忍不住想要恨恨的捏一下自己,卻又擔心引起那兩名收拾戰場產慘劇的修士的注意,只得強自壓制住。
就是這時,蕭容忽然感覺身後十數丈外有微弱靈氣波動在緩慢接近,神識慢慢掃了過去,卻發現是鬼鬼祟祟正在慢慢接近的呼慶。
蕭容因為此時心情大好,看呼慶也格外順眼,便直直傳音道:「呼師侄,你打算如何矇混過關?」
呼慶忽然聽到蕭容近在耳邊的說話之聲,嚇得猛然跳了起來,卻馬上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滴溜溜的看著四周,然後才發現蕭容正回過身來,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不由訕訕的道:「蕭師叔,我,嘿嘿」
蕭容搖搖頭,說道:「我已感應到有大批同門前來,你要速速拿定主意。」
那呼慶聞言眼睛轉了幾轉,便往地上一滾,將身上弄得十分狼狽,然後取出一柄法器往地上隨意一仍,便直直的栽倒在地。
蕭容不由一樂,這呼慶反應到快。
這時,蕭容已經感應到有大批修士,從玄英谷內谷方向,浩浩蕩蕩的向自己方向徑直飛來,應是石堅太長老臨走之時說道,那批即將到來的掌峰堂弟子。
蕭容便走到呼慶身邊,蹲下身來,裝作一副好像關切檢查的樣子,然後旋開一個空白玉瓶,做了一個喂藥的動作。
呼慶很快便配合著醒了過來。
就在呼慶剛站起來的時候,三四十人名修士落了下來,帶頭的竟然是一名金丹期的中年修士。
「怎麼回事?」那金丹中年修士剛一落下,便劈頭向著蕭容問道。
蕭容恭敬上前,語帶哽咽的將所發生的事情略略一講,那金丹修士便點點頭,「你便是石師叔說的那經脈受損的築基女修?」
蕭容做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慢慢點了點頭。
那金丹修士臉色稍有緩和,看了一眼四周,命令隨他而來的修士換下原先那兩名煉氣期弟子,繼續清理現場,然後對蕭容說道:「石太長老說爾等逢遭大變,深受驚嚇,特賜爾等近期可不接受師門任務,爾等在此稍候片刻,等我等檢查完畢此處後,將帶你們一起回去」
蕭容和呼慶等三名煉氣期修士都作出狂喜的樣子來,蕭容更是雙手拱手握拳,供在胸口,對著天空閉目祈禱,感謝師門厚愛。
呼慶等人有樣學樣,也學著蕭容那樣祈禱起來。
那些後來的玄英谷修士很快就將現場清理完畢,將所得法器等物全部收好,由回到那金丹修士身邊,雙手奉上了收穫。
金丹修士點點頭,將東西收在一個專門的儲物袋中,將手下修士分成兩批,連他在內的一批人數眾多的,將代替蕭容等人繼續前去邊境巡查。而另一批則帶上蕭容等四人,和清理戰場所得的戰利品,帶回玄英谷內谷,交到齊雲峰掌峰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