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孩兒!」蕭容正要再托起小金,卻聽見一聲沙啞的女子聲音,隨即一股疾風向著蕭容面部襲來,蕭容連忙急速後退,可是那股疾風竟然中途一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蕭容手中的小金給搶了去。
「小金!」
「主人救命啊!」
蕭容和小金的同時喊出聲來,蕭容已經伸手召出了孤芳簪,一百單八根梅花細針如急雨般向著小金被掠走的方向**而去。
可惜的是,那些梅花細針被那疾風粗魯的一牽一帶,全部**了石屋中的那根圓柱上。
而小金小小的身體卻好似被一隻無形大手給托住了,安安穩穩的懸空坐在半空中,圓溜溜的黑眼珠直勾勾的瞪著前方,粉**的厚嘴唇詫異的大張著,好似看到了什麼吃驚非常的東西,又好似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
蕭容臉色一白,先捏碎一打避邪雷火符扔了過去,然後召回了梅花細針布成針陣護在百無禁忌辟邪罩之外。
那雷火符籙變作一道道雷火球如流星般的砸了過去,卻在離小金三尺之外的地方,好像被什麼無形的護罩給阻擋住了,雷火符籙前仆後繼的接連擊打過去,和那無形護罩相接之後發出轟隆隆的雷聲,在雷聲之中,那無形護罩竟然好似承受不住雷火符籙攻擊,開始漸漸縮小起來。
「主人,別打!」小金忽然跳了起來,在那無形大手中蹦跳了幾下,然後伸出小前蹄,好似抓住了什麼東西一般,圓溜溜的黑眼睛竟然飽**淚水凝視著上方,「主人,別打,我,她,她是我母親。」
蕭容聞言大驚,小金的母親?
這時候,在小金身邊,漸漸浮現出一個模糊的怪影,那影子高冠鳥頭,羽尾翹起,竟然是足足丈許高的一隻鳥的影子,在只有兩丈多高的這件石屋中,顯得特別高壯。
「你是何人,竟敢強行將我孩兒視作奴僕?」那鳥影頭一轉,竟然回頭瞪向蕭容,雖然看上去狀似虛無,蕭容卻覺得對方好似大眼一瞪,威嚴的很。
「小金,你快過來!它肯定是鬼物作祟,迷惑你的!」蕭容想起方才這件看著那副畫像差點著道的情形,不肯相信作為豬妖的小金忽然冒出來一個孃親,還是一道虛無的鳥影。
「不,主人,我能感覺到,她就是我母親!」小金一副無依孤兒終於見親人的模樣,眼淚嘩嘩直淌,「母親,為什麼你現在才來找我?」
蕭容暫時忘記了身邊的無邊業火,只想扶額大哭,亂了,這是怎麼回事?
那鳥影將小金高高舉起,低頭用尖尖的鳥喙輕輕的碰了碰小金粉**的臉頰,聲音沙啞的說道:「孩子,當時情況危急,我只得將還未孵化的你遠遠丟擲,並不是成心拋棄你的。孩子,我,如今我只剩一縷殘魂,孩子……」
小金短短的前蹄抱住了鳥影**的頭顱,癟嘴大哭起來:「母親,誰害的你,我去為你報仇!」
鳥影輕輕搖搖頭,「不必了,是我自己自願赴死,和別人無關。孩子,上蒼憐惜,主人保佑,讓我還能親眼見到我的孩子。」
小金哇哇大哭,那鳥影便伸出翅膀**著它,口中低聲和它說著什麼,蕭容卻再也聽不清楚了。
蕭容已經感覺到身邊無邊業火已經由陰寒轉為炎熱,一個時辰的業火豁免之效已經快過去了,不得不出言打斷那敘起久別母子情的一豬一鳥影,「二位,這無邊業火愈發猛烈了,這位,呃,這位夫人,能帶我們換個地方再敘久別之情嗎?」
那鳥影聞言轉頭四下一看,便伸「手」一揮,其晦暗模糊的身軀竟然猛然射出刺眼金光來,蕭容急忙閉眼轉身,等她回過身來之後,那鳥影已經愈發模糊了,「孩子,你記得,你父是龍翔大陸金狻龍豬,你母是錦羽朱雀,而你,則是研華門下世代家僕,那個人類收起的畫中人便是主人相貌,等你以後修煉有成後,一定要走遍天下去尋回主人遺骨,葬回此地。」
那鳥影說完又回頭看向蕭容:「你要盡心照顧我孩兒,否則我……」那鳥影說到一半,卻又好像想起了什麼般的,「唉,我已經消散在即,連往日威能萬分之一都無法發揮,也威脅不了你什麼。罷了,罷了,我還是送你們出去吧。」
蕭容早在那鳥影回頭警告她的時候就已經又取出一些雷火符籙,準備只要情形不對,就發出自保。卻不料那鳥影話鋒一轉,竟然好似放過了她一般,正要松下緊緊提起的那口氣,卻不料那鳥影忽然又一揮翅膀,蕭容只覺得眉心刺痛,緊接著就是難以忍耐的火辣之感。
「母親,不要傷害我主人!」小金撲扇著羽翅,飛到鳥影和蕭容之間,伸開雙蹄,一副忠心保護蕭容的樣子。
鳥影發出低沉的笑聲,伸出翅膀去**小金,可是翅膀卻好似虛幻一般穿過小金,「孩子,我就要離開了,不過是要在臨走之前,為你找個安穩所在罷了。」
那鳥影對小金和藹的說完,又轉頭對按住眉心無法言語的蕭容厲聲說道:「人類,雖然我的孩兒認你為主,可你是沒有資格做我孩兒的主人的,你就做我孩兒的僕人,專心照顧我孩兒吧。我已經改造了你的識海,開闢了一片空間供我孩兒使用,並且還留下了一縷印記,只要你敢對我孩兒不利,必定會識海爆裂,變作廢人。」
蕭容疼的意識模糊,雖然聽得見那鳥影說話,卻根本理解不了它的意思。只得眼睜睜的看著那鳥影一揮翅膀,自己和小金兩個就身不由己的,直直的向著石屋中間那根大圓柱上撞去,而那鳥影卻在空中飄飄忽忽,向著供桌上的那串被業火烤焦的花環撲了過去。
9日第二更。
明天要出差,只能在明天19點時單更了。
那啥,看文的親親裡有瀋陽的嗎?小宋要去瀋陽待上半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