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坊市上書籍並不好賣,故而還兼賣硃砂符籙符筆等,這攤子前也沒有多少買家,生意慘淡,蕭容剛好想研究一下符籙之物,便在心中暗暗計較了一番,抬頭問那攤主,一個長的圓圓胖胖,大約四旬上下,煉氣期9層左右的外門弟子「師兄,請問這符籙硃砂等物,可否便宜些?」
那攤主笑眯眯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蕭容,見蕭容看起來像是十二三歲的樣子,一身鵝黃內門弟子服飾,雖然只簡單的挽了雙垂髻,絲毫裝飾脂粉未加,但是長的整齊粉嫩,俏生生的站在面前,臉上微微笑意,十足一個豆蔻年華的小美人,便有些猥瑣的道「小師妹很面生啊,以前沒有見過啊?小師妹放心,師兄為人公道,一定給小師妹一個好價格。」
蕭容微不可見的皺皺眉心,燦然一笑,道「如此多謝師兄了。我想要這隻符筆,五打空白符紙,三盒硃砂和這本制符秘術。師兄,你看一起怎麼算?」
那攤主嬉笑著正要說話,忽然有個白髮蒼蒼皺紋滿臉的凡人老者晃悠悠的走了過來。那攤主便臉色一肅,正色道「空白符紙很便宜,只要一塊靈石一打,硃砂是初階靈眼獾的血炮製而成,也十分便宜,一塊靈石能買上三盒,制符秘術要三塊靈石。至於這符筆,筆尖是用二級妖獸紅頸猿的那簇頸間紅毛做的,筆桿用是的五百年玉棠海梨的樹幹之心做的,售價三十靈石,一塊靈石都不能少。」
蕭容拿起那裝符筆的二尺長的精緻楠木盒,右手掂起符筆仔細看著,那筆尖赤紅如血,筆尖紅毛雖然緊緊粘合在一起,卻也看得出那毛髮根根紅潤透亮,看上去的確是妖獸的毛髮,即便不是什麼二級妖獸紅頸猿的頸間紅毛所制,按照蕭容一路逛來的觀察,三十靈石到也不算貴的離譜。
蕭容拿著符筆,一言不發的打量起來,臉上隱隱現出為難之色,一副想買但又不想買的樣子。
那白髮凡人老者忽然說道「這位仙子,小老兒可以保證,這符筆絕對物有所值,這符筆名叫‘紅棠’,是咱們玄英谷以前的第一制符大師風和子早期所用的。現在過去一千餘年,這符筆輾轉落入小老兒之手,小老人一介凡人,我這孫子雖有靈根,卻無制符天賦,這符筆在小老兒這裡,也是明珠暗投,如能為仙子所用,到也是這符筆的運氣。」
那攤主卻拉了一下那白髮凡人老者的手,低聲埋怨道「爺爺你別說話了。還是在一旁略等一下,我很快就收攤了。還有啊,你怎麼出來了。我給你說過咱們住的遠,這坊市上又全是修士,你不方便過來的,你走的慢,豈不是走了兩三個時辰麼?我早前說過,我出完攤,就回去看你的。你怎麼又跑來了啊?」
那白髮凡人老者擺擺手,不在意的說道「不值什麼,我走的甚快。我還沒有老朽到不能走動的年紀。」
蕭容笑笑,打斷二人,道「老爺爺如此說來,我到不能不買下這符筆了,只是我雖初學制符,對符筆實在沒有研究。但一路逛來,也略有所知,這符筆售價三十靈石,價格委實不低。這樣吧,這紅棠符筆和那制符秘術,我按這位師兄說的價格買下,只是這符紙硃砂,還有那本書,統共算作添頭送與我,兩位看如此可行?」
蕭容一指剛才翻看過的「奇聞異事錄」,笑盈盈的對著那二人說道。
那攤主看了一眼東西,搖著頭說道「不行不行,如此一來,我虧的太多,師妹再給添一些吧。況且我這符筆絕對是物有所值啊」
蕭容放下符筆,也搖搖頭道「師兄,制符秘術我可以去藏書閣翻閱,我入門不久,還有免費複製藏書的機會。那本閒書,也是我打算用來修煉之餘調劑心情的消遣之物,至於那硃砂符紙,師兄也知道並不是什麼值錢之物,除了專攻制符的買家需要,大都被用作添頭找零之用吧。」
蕭容頓了頓,又道「來這坊市的,都是同門弟子,大家都沒有什麼靈石,即便是內門弟子,三十多塊靈石,也是要積攢很久,未必就能狠下心來買這紅棠符筆的。師兄還是賣與我吧,早點賣了東西,也好讓老爺爺早點回家休息。」
那攤主臉上浮現難以決斷的神情。蕭容卻並不緊張也不怕受騙,只衝那白髮凡人老者一笑,悠然的等著攤主的決定。
片刻之後,那攤主一跺腳,十足痛惜的道「好吧,賣與你了。看在你尊敬我爺爺的份上。不與你計較。」
蕭容光笑不說話,付清靈石,將東西收入儲物袋,便悠然離去。
蕭容並不擔心受騙,這坊市是谷內所有,彼此之間雖然不認識,玄英谷門人眾多,但是身為同門,真要搜尋一個人,還真沒有多麼困難。而且看他攤主雖然猥瑣說話也粗魯,但對身為凡人的爺爺到是真的孝順有加,也不像是能騙人的樣子。
蕭容繼續逛著,又陸續買了一些煉製陣旗的材料書籍和一枚名字很唬人但是內容卻深入淺出十分清楚明白叫做「法器煉製大全「的玉簡,準備回去好好研究一番。
這些東西雖然瑣碎,單個看起來也不值錢,但是最後一算,蕭容也又花了十幾靈石。
蕭容原本還打算買件好的法器的,她如今可以傍身的東西市政太好。可是坊市逛了個來回,都沒有發現什麼合適的東西。好的東西實在不便宜,便宜的東西蕭容又看不上。
蕭容有些鬱悶的往丁鳳欣的攤位走去,看來只能趁下次坊市的時候抽空再來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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