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靜靜的點上了一支菸,從這一次的相聚中,我是真的體會到強子的性格大變了,他自然是不會衝我暴躁,但是那種言談間的目中無人還有衝動是可以體會出來的。
我隱約有些擔憂,只是但願強子能夠壓制的住那所謂的祖靈不過這些話,我不能去和強子說,免得他胡思亂想,所以在吐出了一口香菸以後,我才攬著強子的肩膀,輕描淡寫的說到:「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山洞中有幾個喇嘛,來者不善的樣子,我和師父得防備著點兒他們。有些話自然是不能讓他們聽去了。」
「哥,你是說真的?在這麼一個秘密接引點,都能遇見不懷好意的人?」強子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笑著說到:「自然是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楊晟現在是如何的如日中天,我和師父就像過街老鼠,遇見幾個對我們不懷好意的人,那是多正常的事情。」
「那你還那麼輕鬆」強子抱怨了我一句,下一刻他轉身就朝著山洞走去,一邊走一邊就擼起了袖子,怒罵到:「既然不懷好意,那老子就揍得他們滿地找牙再說。」
我怎麼可能任由強子去這樣胡來,只能快跑了兩步,一把拉住了強子,然後說到:「都只是猜測,你這樣反倒是打草驚蛇了,再觀察一下情況再說吧。」
強子似乎又有些憤怒了,花了好一會兒時間才平靜了下來,有些悶悶的說了一句:「哥,我聽你的。」
怎麼會是這樣?我看了強子一眼,眼中有些憂慮,深深的吸了一口香菸,我暫時壓制住了自己想要去勸解強子兩句的衝動,而是轉了一個話題,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的對強子說到:「你現在可是祖巫十八寨的寶貝,怎麼這一次護送你來的大巫那麼幹脆的就走了?」
其實,我是有點兒擔心強子,那麼衝動的性格,若在日後真的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戰,他要是出了什麼事怎麼辦?在我心裡,強子有著那麼好的前途,是一定不能損落的。
就算我自己死了,強子也得活著。所以,在他身邊有著幾個大巫保護著,是不是要穩妥的多呢?
「哦,那是卜登大巫對我說了,這一次的事情是我個人的行動,不代表祖巫十八寨的態度,所以這些大巫參與進來也不好。」強子對我倒是沒有什麼隱瞞,一五一十的就全說了。
我聽聞之後,心中更是擔心了幾分,同時也更加疑惑,師父到底對卜登大巫說了什麼,讓卜登大巫這次幾乎是徹底的‘交出’強子來,來保護都給撤了所以,在這些複雜的心思下,我也只能拍拍強子的肩膀,對強子說到:「那也沒關係,不管我們要去打什麼樣的架,我總是會護著你的。」
「哥,你還老是覺得你要護著我現在,我很強,你信不信?」對於我的話,強子有些不滿了,拿開了我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反手攬住了我,語氣中有幾分驕傲的認真。
「我當然相信你很強,可是這不影響我護著你的。」我笑說了一句,但其中卻是認真的,我當然相信強子很強,就憑他身後那檮杌的虛影,就已經充滿了各種無限的潛力但想想我們面對的敵人,我想,我還是隻能護著他一點。
「好吧,你是哥,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強子似乎心情很好,這話已經是他第二次說起了,不容我接話,他就開始興奮的說到:「哥,我其實剛才就想和你說來著,當我醒來的時候,卜登大巫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訴我了,他還沒說完,我就很堅定的告訴他了,不論生死,我要和你們一起戰鬥。」
「傻的。」我笑罵了一句,其實內心非常的感動,這是一種感情的延續,從師父和孫魁身上,延續到了我和強子身上,而且來的那麼堅定,生死與共的堅定,我除了感動,還應該感恩。
只是到了這個年紀,我已經表達不來了,一句傻的,就飽含了所有的情感。
「怎麼能是傻的?哥,其實我在昏迷的時候,還是有意識的,我迷迷糊糊的能知道一點兒,你和姜爺要帶我走,讓我和你們一起戰鬥,我當時就想說,我要去的可是,我動不了,也說不了話的肯定讓你們被卜登那個老頭兒為難了不少。」強子認真的說到。
卜登那個老頭兒?估計雷山苗寨也只有強子敢那麼放肆的稱呼卜登大巫吧?
「沒有怎麼為難我們啊只是,強子,這一次的戰鬥生死難料,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這戰鬥會何時來,怎麼來?牽扯進去多少勢力,我都沒有譜,所以」我說的很認真。
可是這一次強子的手卻重重的拍在我肩膀上,說到:「哥,你別說了,這一次下山之前,我又變強了一些,你相信我另外,更不要和我說什麼感動的話,因為能和姜爺一起並肩是我爺爺的願望而如今,我很開心,我在這麼年輕的時候,就能與姜爺唯一的弟子並肩戰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