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卻不能接受,從今開始,我的經歷和屬於陳承一個人的意志被完全的覆蓋,這種事情是比死亡更加殘酷的事兒。
越想到這個,我的身體就越忍不住的顫抖,感覺自己的靈魂深處這一次才被真正的埋了一個炸彈,我甚至情願魂飛魄散
但也就在這時,我的雙手分別被兩隻手一左一右的給握住,凌青奶奶也是起身坐到了我的身旁。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能妄談對天道和靈魂的理解?你可明白一個道理,不帶在人長輩面前這麼嚇唬人的,就好比你這種東西,如果有爸媽,你小的時候,我也不能在你爸媽面前欺負你。」面對這番話,師父選擇的並不是安慰我,而是對神‘破口大罵’。
至於凌青奶奶則對我說到:「承一,別怕在這個特殊的地方,輪迴的障壁破了是不得天道承認的,事情並非不是沒有轉機。我和你師父曾經就計較過這件事情,你要相信我們。」
說話間,師父和凌青奶奶握住我雙手的手又分別緊了緊,彷彿是在給我傳遞他們的力量,而師父又接著說了一句:「就算是天道也不可以磨滅時間,就如命運的長河流過的軌跡,即是存在!承一,不要忘記師父曾經給我說過,無悔一生,既是最高心境這天大地大,不能磨滅老子曾經來過的痕跡,行得正,走得端,內心就無懼,怕什麼?」
「哈哈」對啊,這天大地大,不能磨滅老子曾經來過的痕跡,而端正亦讓內心無所畏懼,神神鬼鬼也好,前世今生也好,一個人若然內心無懼,那真的還有什麼好害怕的?師父的話讓我豁然開朗,忍不住放聲大笑了幾聲,那份自己要完全磨滅的恐懼竟然煙消雲散。
「真是一幫會給自己灌麻藥的傢伙,我」被禁錮的神又想說一點兒什麼。
卻是被師父一眼瞪了過去,大喝了一聲:「你是犯賤還是怎麼回事兒?說過,在人長輩面前,最好不要去恐嚇人家的小輩,否則!」
「否則什麼?」此刻神的雙眼猛地陰沉了下來,而在他的眼中,我彷彿看見那火山又活了過來。
「否則就是找打。」師父此刻好像也感覺到了什麼,一下子站了起來,而我在這一瞬間也感覺到了某一種能量在飛快的聚集,一種巨大的危機感猛地在心中爆發,讓我也一下子站了起來。
或者真正的,最後的決戰在此刻就到了。
這樣的想法讓我有瞬間的恍惚,接著,我忽然就看見了在那條命運之河平靜的水面之下,出現了很多個巨大的被堵塞住的漩渦,這些漩渦與神緊密相連,就像一張張駭人的巨口。
面對師父的強勢,神斜睨了師父一眼,然後開口說到:「姜立淳,你或者還沒有老糊塗到不知道一件事情吧?那就是命運之河不枯竭,我是永遠不會被磨滅的。而之所以選擇呆在這裡,更深的原因,你猜猜是什麼?」
「沒有什麼事情能永遠。」面對神的挑釁,師父表現的異常平靜。
「呵可是,你現在就來打我啊!」忽然神爆喝了一聲,那命運之河下,堵住漩渦的莫名東西猛然的開啟
在那一刻,一聲驚天的咆哮之浪花聲陡然響起,這真的就是最後的決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