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後一段接近自然大陣的湖面,就是由季風親自來全程操縱小船的,看季風的神色就知道這絕對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他不僅拿出了一個陣盤,還小心翼翼的操縱著船兒,一會兒退,一會兒前進,一會兒在湖面上打著‘圈圈’,不知道的人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多半都會以為這船上的人‘中邪’了,得罪了湖裡的湖神,劃個船就跟捉迷藏似的!
可是我們懂行的人看在眼裡卻感覺是震撼加‘驚心動魄’,震撼的是是什麼樣的高人才能在湖裡佈下如此的大陣,畢竟在水中佈陣和在陸地佈陣,那難度完全就是兩個概念!而且還是如此大規模的陣法!那一定是要水下和水面就形成一定配合,總之難度無法想象!
驚心動魄的地方在於,季風竟然操縱著船兒踏起了道家破陣的步伐!要知道,在陸地上破迷陣時,踏動的步伐都要萬分小心,何況是操縱著一條船?一旦失敗,看季風的樣子,後果比普通人在這裡來打個醬油,然後原路返回要嚴重的多!
但我也佩服湖村的人,小船被季風操縱的一絲不苟,真的是一路平順,更別說他還在一路和慧根兒講解這出陣入陣怎麼操縱船兒。
而我們身後的那條小船同樣也是如此!因為不需要分心講解,他們的船兒看起來比季風操縱的這條船兒還要靈活的樣子。
畢竟是守湖一脈,真是不可輕視!
船兒就這樣詭異的前行著,由於承真對於這個大感興趣,所以也到船頭去觀察什麼了!
我是不懂,就和大家一樣,有些懶洋洋的靠在船艙裡,這般的‘顛簸’前行,我發現我有些不適應,甚至有些暈船的意思!
就在我有些暈暈乎乎的時候,那邊的承心哥發出了一聲呻吟,這傢伙終於是要醒來了!
承願趕緊的端了一碗清水,扶起承心哥,喂他喝了一點兒水,不得不說,承願這丫頭越來越招人疼愛了。
「怎麼這麼晃,都快把我晃暈過去了。」承心哥還沒有完全的清醒,開口的第一句竟然是說這個,然後就是四處找眼鏡。
眼鏡承願早就細心的幫承心哥收好了,看見承心哥找眼鏡,趕緊把眼睛拿出來給承心哥戴上了,而我看著好笑,說到:「哪裡是把你晃暈了?你原本就暈過去了,這分明是把你晃醒了,好不好?」
「我暈過去了?」承心哥戴上了眼鏡,感覺要清醒了一些,我這麼一說,他皺著眉頭,揉著額角,開始仔細的思考起來,過了不到一分鐘,承心哥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驚恐。
他一下子‘無助’的看著我,對我說到:「承一,我覺得我做了一個很恐怖的夢!」
「啊?」我揚眉不解,什麼很恐怖的夢?
「我夢見我一個大老爺們變得‘嬌滴滴’的,我tm還叫你白哥哥!還和鬼羅剎打了一架!」承心哥的臉上驚魂未定的樣子,看起來非常的可憐。
「哈哈」首先憋不住笑的就是承真,接著承願和如月都笑了起來。
承清哥仍舊專心的擦拭著燈盞,臉上也泛起了一絲微笑,路山是想笑不好意思笑,乾脆轉頭假裝認真的看慧根兒和季風划船,至於陶柏就躲在路山的身後有些羞澀的笑。
我一頭冷汗,根本不知道怎麼開口給承心哥解釋,別看承心哥表面溫和,對女人來說是溫柔的男人,其實他骨子裡是相當爺們的,如果告訴他一切都是真的,他會不會把嫩狐狸騙出來掐死啊?
想起那幾句白哥哥,我也直起雞皮疙瘩,乾脆沉默!但是承心哥到底是一個心思敏捷的人,從大家的表情已經看出來了事情不對!於是他青筋直冒的問承願:「承願丫頭,你最乖了,給你承心哥說說,這到底咋回事兒?」
他說話的時候,我看見他嘴角都有些抽搐了,顯然難以接受自己那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