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我,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你說的對,關於你和雅婷的事,我承認,我確實是做錯了……」
這話讓我一愣,沒想到他居然忽然轉變了態度,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這多少讓我有些意外,因為在我的印象中,他一直是那種強勢的人,從來沒有見過他向誰低頭認錯,就在剛才,他還依然堅持不服,像一隻強弩之末。
可沒想到,他卻忽然改變了態度,向我認錯了。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當初阻止你和雅婷在一起,有一部分原因,確實是我覺得你這人做人處事不夠硬朗,在女婿的選擇上,以及我事業的接班人的選擇上,確實不符合我的要求。」他緩緩說道。
我正要說話,他卻提前制止了我,說道,「你不用急著反駁我,我剛才說了,這確實是一部分原因,當然,」他頓了一下,說道,「賈澤天的身份,確實……也是很大一部分原因……」
「你能承認最好了,就到此為止,不要再多說什麼,還能給我留點好印象。」我說道。
「不,我得說,」華總說道,「既然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不至於讓我連話都不說完吧?」
「行,你說吧。」
華總點了點頭,又抽了一口煙,說道,「秦政,我知道,我選擇了賈澤天沒有選擇你,你心裡一定不好受,一定認為我是那種見利忘義趨炎附勢的人。」
「難道不是麼?」我反問道。
「是,你可以這麼理解。」華總說道,「但你得知道,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可以解讀,這件事,還有另一種方式解讀。」
我冷笑一聲,說道,「行,你解讀吧,我倒要聽一聽,你怎麼把這種無恥齷齪的事情解讀出花兒來。」
他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窮小子,你覺得,有什麼辦法可以成為巴菲特的女婿?」他問道。
「您不會是像自詡巴菲特吧?」我冷冷道。
「你不要著急的反駁我,聽我跟你說,」華總說道,「我告訴你,這個窮小子的辦法,他找了一箇中間人,上門去找巴菲特談,那個中間人說,有一個年輕人想做你的女婿,巴菲特就問這個年輕人有什麼成就,中間人告訴他,沒有什麼成就,但他的乾爹是瑞士銀行的董事長,巴菲特一聽之下,當時就同意了,然後他再讓中間人去找瑞士銀行的董事長,告訴他,有一個年輕人,是巴菲特未來的女婿,他想認他做自己的義父,董事長一聽是巴菲特的女婿,自然就答應了,然後……」
我沒忍住打斷了他,笑了起來,「華總,您可真是煞費苦心啊,為了給自己開脫,愣是編出這麼一故事來。您覺得巴菲特就那麼傻?他和銀行的董事長就不認識?就算不認識,你難道就不能打聽一下?」
「這不是我編的,這是美國華爾街流傳的故事。」華總說道,「你要從中看到的,並不是他的真假,而是最重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
「資本之間的互相利用。」華總說道,「巴菲特絕對不會讓他的女兒任性的嫁給任何一個毫無背景的窮小子,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的婚姻一定是為他們家族的事業服務。包括美國在內,全球都已經在呈現階級固化的趨勢,我們國家,每個人都想在上層階級的固化完成之前,拼命的擠入那個階層,因為他們都知道,十年之內如果進不了,那將永遠沒有機會,他做不到,他的後代將會更難,這不是一個人的事情,這關係到你整個家族的後代,明白麼?我所做的這一切,不單單只是為了我一個人,恰恰也是為了陸雅婷,為了我們整個家族的後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