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仔細的回味了一番她的話,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我沒有明白,什麼叫做不再為陸雅婷的事情分心。
因為這完全是一個沒有判斷準則的事情啊。
「怎麼樣?這總不算難為你吧?」祁夢春問道。
我一時間還是沒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意思,所以遲遲不敢開口答應。
祁夢春看起來更加失望,面露沮喪的神色,說道,「我都這麼說了,你還不肯答應我?」
我有些於心不忍,便說道,「好,那我答應你。」
祁夢春的臉色頓時多雲轉晴,「好!你可是答應我了啊,不許反悔!」
「嗯。」
「拉鉤。」
她不由分說的像個孩子一樣,伸出了小拇指,跟我拉鉤。
我沒有辦法,只好和她拉鉤。
她看起來十分開心,心滿意足的出去忙了。
我長抒了一口氣,彷彿一個被刑訊逼供的犯人,最後終於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脫了身。
反正,這種事的確沒有什麼判斷準則,到時候再行搪塞就是了。
可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祁夢春剛才的話,居然是那樣的意思……
……
我在公司待了一個上午,將公司最近的各項工作都仔細的稽核了一遍,專案上的,營收上的,都仔細過問了一遍,做到心中有數。
到了下午,便也沒有什麼事情了,我便準備回去找陸雅婷了。
不知道她的事情辦完了沒有,我走出公司,給她打了個電話,可她沒有接。
顯然,她的事情還沒有辦完,我只好先回家。
坐公交車回了一半,忽然手機響了起來,我以為是陸雅婷回過來的電話,掏出手機來,卻意外的發現,是華總打來的。
我不禁一愣,我可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接到過他的電話了,自從我們鬧僵了以後,他就再沒有給我主動打過一個電話。
昨天他說了要跟我談談的,現在打來電話,八成是這個意思了。
昨晚陸雅婷沒有回家,在我那裡留宿了,我想,他找我,大概是為了這事兒,八成還是老調重彈,讓我離開陸雅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