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巴說,行。」陸雅婷笑著強行給自己收了場。
我們都笑了起來。
「行,難得雅婷這麼開心,那我就獻醜唱一首。」羽靈說道,「秦政,幫我點一首吧。」
「好,唱什麼?」
羽靈思索了片刻,說道,「泰勒斯威夫特的,都可以。」
我一愣,沒想到她居然還能唱她的歌,便隨便點了一首。
果然羽靈便跟著唱了起來,讓我驚訝的是,她那唱過京劇的嗓子,唱起黴黴的歌來,居然遊刃有餘,甚至,她的嗓音和黴黴還有幾分神似,尤其高音部分的嘹亮和從容,真的有點像。
我之前在羽靈的那間小屋裡,聽過她唱歌,但沒想到她唱英文歌也唱的這麼好。
陸雅婷一面聽著,一面誇張的像是粉絲在聽演唱會一般,舉起雙手隨著節奏擺動。
羽靈唱完,我們愣了片刻,才都一起鼓掌。
「哇,你唱的這麼好,居然還裝蒜,扮豬吃老虎是不是?」陸雅婷笑道。
羽靈笑著就放下了話筒,可陸雅婷又將話筒遞給了她。
「我已經唱完了啊。」羽靈說道。
「不算。」陸雅婷說道。
「為什麼?」
「你唱的英文歌,不是欺負秦政這種英文不太好的不是麼?」陸雅婷說道,「你別看他搖頭晃腦的,好像聽懂了,可我敢保證,他一句都沒聽明白。」
我笑,「行啦,不就是想炫耀你去美國留學過麼,至於麼。」
「那又怎麼樣?」陸雅婷故作得意道,「至少人家唱的什麼我都能聽懂,」
她回頭對羽靈說道,「羽靈,剛才的英文歌不算,你得再唱一首中文的。」
羽靈十分無奈,但拗不過陸雅婷,只好又自己過去點了一首戴佩妮的老歌《辛德瑞拉》,唱了起來。
雖然已經有了剛才那首黴黴的歌做鋪墊,但羽靈唱這首歌,似乎是投入了某種感情,讓我聽著微微有些動容。她的氣場,她的性格,確實很適合這種聽起來有些酷酷的歌曲。
陸雅婷和羽靈一起合唱,我正聽著,忽然見美姨的電話響了,她起身出去了。
過了片刻,美姨回來了,臉色和剛出去的時候完全不同了,她看起來有些倉皇,也有些失落。
我不知道她接了誰的電話,更不知道她到底出了什麼事,便坐了過去,問道,「美姨,你怎麼了?」
美姨似乎還在思索,被我打斷,愣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兒。」
「你出去接了誰的電話?怎麼回來臉色都變了?」我問道。
美姨說道,「沒事兒,不說我的事兒了,看雅婷這麼開心,別掃了大家的興,你就別問了。」
我只好作罷,陸雅婷走了過來,將話筒遞給了美姨,說道,「美姨,別聊天了,到你唱了。」
美姨正要說什麼,忽然電話又響了起來,她拿出來,只看了一個來電顯示的名字,不禁眉頭緊蹙,看來她的心事一定是和這個電話有關係。
我低頭往她的手機上看了一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羅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