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本來不太餓,所以吃的很少。
可陸雅婷卻似乎胃口不錯,還要吃螃蟹。
我有些擔心她,說道,「你這剛做完手術,能吃海鮮麼?」
陸雅婷滿不在乎的說道,「沒事兒,誰說做完手術就不能吃螃蟹?叫服務員來,我要點螃蟹。」
張三見狀,急忙說道,「雅婷,算了吧,你現在吃海鮮,可能確實不太好。」
陸雅婷說道,「你們現在怎麼都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了?你們誰是醫生?誰告訴你們我現在不能吃螃蟹?」
張三一愣,馬寧忙說道,「雅婷,你誤會了,他們的意思主要不是你現在能不能吃螃蟹。」
「那是什麼意思?」陸雅婷笑問道。
「關鍵是……」馬寧思索一番道,「關鍵是,我們幾個吧,都認為吃螃蟹有點殘忍。」
「殘忍?」陸雅婷一愣,有些不解,「吃螃蟹怎麼就殘忍了?」
「這……螃蟹那麼可愛,就這麼被咱們吃掉,確實也有點殘忍嘛。」馬寧說道。
陸雅婷噗嗤笑了,「你沒事兒吧?沒看出來您老人家還是關愛動物的人呢,不過剛才吃肘子的時候,數你小子吃的最多,那豬也挺可愛的,不一樣被你吃掉了麼?」
「這能一樣麼?這不一樣。」馬寧忙說道。
「有什麼不一樣?誰還不是動物呢?」陸雅婷笑道。
我明白馬寧,他只是不想讓陸雅婷在這個時候吃螃蟹,可確實也拿不出什麼像樣的理由來。
「當然不一樣了,他們的死法就不一樣,那豬頂多就是挨一刀,啥事兒都不知道了,可螃蟹死的時候就慘的多了。」馬寧說道。
劉子文在一旁都聽笑了,說道,「你小子在這方面還有研究吶?」
「那當然了,你們知道螃蟹在死之前要受多大的罪麼?」馬寧一本正經的說道。
「行,你先說,說完我再考慮吃不吃。」陸雅婷笑道。
「我跟你們說,老殘忍了,螃蟹在死之前,首先要被人放在清水裡,餓上幾天幾夜,什麼食物都沒有,只是為了排出他們體內的廢物,然後五花大綁,被大刷子一頓刷,刷的遍體鱗傷,接著又被淋上白酒,撒上鹽,放在屜上,僅僅是為了怕溫度差讓蟹腿脫落,人們不會用沸水直接蒸死它,而會選擇用涼水讓大閘蟹在水開之前忍受著折磨,又絲毫無法掙扎,就這樣毫無尊嚴的死去,你說殘忍不殘忍,而且……」
這時候陸大有忽然打斷了他,說道,「算了,你特麼少說兩句吧,說的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陸雅婷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有病啊你?」馬寧氣道,「不知道我這良苦用心的為了什麼嘛。」
陸大有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你說的確實有點饞人,不過雅婷啊,我想你也應該明白大家的一片良苦用心吧,螃蟹今天就別吃了,改天等你徹底好了,我請你吃,怎麼樣?」
「行啦行啦,我知道你們的意思,我不吃就是了。」陸雅婷笑道。
張三站了起來,說道,「我看都也吃的差不多了吧,今天也不早了,咱們該散就散吧,回去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