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吃過飯以後,我打算去一趟醫院,跟那個林醫生確定一下,華總腎源的事情,看看陸雅婷對我說的是不是實話。
這件事上,我始終還是有些擔心,生怕她騙了我。
陸大有和李靜要去陸大有家裡,正好順路,我們便將他們順路送了回去。
李靜這姑娘確實有兩下子,小草莓和李靜經過半天的相處,居然就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以至於李靜下車的時候,小草莓依依不捨,哭的像個淚人一樣。
李靜沒有辦法,只好答應她,過兩天就去找她玩,小草莓這才肯放李靜離開。
然後我便帶著小草莓去了華總住的那家醫院。
到了醫院,我找到了那位林醫生,我這段時間經常去醫院找陸雅婷,所以他認識我。
他正忙呢,我便帶著小草莓在門口等了一會兒。
等他暫時沒有病人,我才帶著小草莓進去。
這醫生人很不錯,待人熱情,知道了我的來意後,笑道,「你的意思,是擔心陸雅婷會把她自己的腎捐給她爸爸吧?」
我本來問的委婉,沒想到他一眼看出,我也就沒有掩飾,說道,「是的林醫生,我確實很擔心這一點,陸雅婷我太瞭解,她真能幹出這事兒來,我真的很擔心,所以……我今天才特意來問你,想跟你確定一下。」
林醫生看著我,笑了一下,說道,「哦,那你這個擔心有點多餘,沒有這回事。匹配的腎源,不見得有血緣關係就可以的,確實是我們在西安那邊聯絡到的合適的腎源,不過,現在也還說不定呢。」
聽了林醫生這番話,我心裡總算是踏實了。
我真的怕陸雅婷會一時衝動做了傻事,將我們的未來和幸福徹底葬送。
不過現在林醫生既然這麼說,那就說明不是我想的那樣,我現在只盼著陸雅婷能儘快搞定那邊的腎源,這樣,我們的未來和幸福就看得見摸得著了!
我告別的林醫生,帶著小草莓往外走,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喜悅,情不自禁的就笑了起來。
小草莓看著我,問道,「乾爸爸,你怎麼了?這麼開心啊?」
「乾爸爸知道了一件開心的事,所以開心啊。」我笑道。
「什麼開心的事啊?」小草莓問道,「老師說了,有開心的事要和大家一起分享,你也跟我分享一下吧,我們一起開心啊。」
我笑了,說道,「是這樣的,乾爸爸要和你乾媽媽快結婚了,所以特別開心。」
小草莓一愣,問道,「乾媽媽?哪個乾媽媽?」
「你見過的啊,那位陸阿姨,就是你乾媽媽啊。」我說道。
小草莓似乎想起來陸雅婷了,但卻依然問道,「可是,你不是應該和我媽媽結婚的嗎?」
我一愣,笑道,「當然不是啊,媽媽和爸爸結婚,乾爸爸,自然是和乾媽媽結婚才匹配啊。」
小草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有些擔憂的說道,「可是我爸爸經常不在啊,乾爸爸,那你和乾媽媽結婚了以後,是不是就不能當我的乾爸爸了?」
我笑道,「當然不是啊,乾爸爸永遠都會是你的乾爸爸,乾媽媽也是,等於你以後就多了兩個爸爸媽媽。」
小草莓這才開心起來,但很快,又陷入了思索。
「你個小不點又想什麼呢?」我俯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