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我放開了她,對她說道,「你跟我出去一趟吧?」
陸雅婷一愣,問道,「有什麼在這兒說唄。」
「出去說吧。」我說道。
陸雅婷有些詫異,但還是跟著我走了出來。
盛夏之夜,到處可聞蟬鳴聲,這醫院距海邊不遠,依稀能感受到涼爽的習習海風。
醫院的院子裡,燈光溫馨,花壇裡不知名的五顏六色的花兒在夜裡爭相怒放,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馥郁。
陸雅婷拉住了我的手,仰面看著我的臉,問道,「親愛的,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嚴肅?」
我走到花壇旁邊的長椅前,用手給她擦了擦灰,讓她坐下,然後我也坐下。
陸雅婷的腦袋輕輕的靠在我的肩膀上,撒嬌問道,「到底怎麼了嘛話也不說,黑著個臉,瞧你,跟個非洲人一樣。」
我看著她,昏暗的燈光下,那張美麗又帶著憔悴的臉,忍不住用手輕輕撫摸了她。
她將我的手拿了下來,說道,「哎呀,你先說嘛,到底怎麼了?你這樣,搞的我心裡很沒底啊哥。」
「是你心裡本來就沒底吧?」我說道。
「我為什麼沒底?」陸雅婷笑著反問道,「我一沒出軌二沒有偷人,怎麼就沒底了?」
「你為什麼關機?」我問道。
「關機?」陸雅婷一愣,「有嗎?」
她說著掏出手機來,一看,發現果然是關機的,這才笑道,「這蘋果手機是真的越來越不行了,電量也太小了,我以為能堅持到明天呢,誰知道這麼快就沒電了。」
雖然她演的不錯,可並沒有騙到我。
「是嗎?」我說道,「就這麼巧,不是在故意躲著我?」
陸雅婷表現的更加詫異和不解,說道,「你這什麼意思?我為什麼要躲著你啊?躲著你,你還能在這兒找到我?」
「行,那你那天在醫院跟我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我問道。
「哪天?什麼話?」
她表現的似乎早已經忘的一乾二淨了,可我篤定的認為,她是在騙我,她說的那些話,明顯都是有深意的,不會這麼快就忘了的。
「就是那天參加馬傑的運動會,你暈過去那天在醫院裡,說的那些話,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我說道。
陸雅婷一愣,「哦,那不就是當時看到那兩口子,然後隨口一說的麼,你不說我都忘了,你今天來這兒黑著臉,不會就是為了那天的事兒吧?」
「當然不是。」
「那難不成是為了我手機關機的事兒?」陸雅婷問道,「我手機真的是沒電了,你不信可以自己看啊。」
我沒有接她的手機,而是說道,「雅婷,亞楠給我打電話了。」
陸雅婷一愣,「她?她給你打電話幹嘛?」
「告訴了我一個訊息,」我說道,「華總的腎源是有了對嗎?」
陸雅婷微微吃驚,「她給你說的?」
「當然是她告訴我的,不然你也沒打算告訴我啊。」我說道。
陸雅婷笑了,說道,「怎麼會呢,是有一個匹配的腎,不過人家現在還沒有最終確定,所以我也就沒有告訴你,免得空歡喜一場嘛。」
「哪個捐獻者,難道不是你麼?」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