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雅婷的話引起了我的疑惑。
「雅婷,你這話什麼意思?」我緊張的問道。
陸雅婷笑了起來,「我沒什麼意思啊,就是忽然想起來,隨便一問。就像……剛才那位女士一樣,就是問個萬一而已啊。」
「我好像跟你說過吧,我最不喜歡這種假設,」我嚴肅的說道,「因為沒有任何意義。你不覺得這種問題其實都很無聊麼?一個人的人生,有多大的機率媳婦和媽會同時掉進河裡裡?有多大的機率會難產,而且還大人小孩只能留一個?把人設定在這種萬難的選擇中,無非就是考驗人性而已。可考驗人性,無非就是為了看穿人性,一個問題又如何能看穿人性?不都是到了事兒上才能看到?他就是現在回答先救媳婦,不管媽媽,先保大人,可到了事兒上,未見得他就會真的這麼選,所以我才說,這些問題實在無聊,沒有任何意義。」
陸雅婷大概沒料到我會忽然嚴肅,吐了吐舌頭,笑道,「包括我的問題?」
「當然。」我生氣的說道,「你用這種自殘式的設定,問我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架設,能得到你想要的什麼呢?」
陸雅婷淡淡笑了一下,「怎麼還生氣了?」
「換個角度,」我說道,「換我問你,假如我雙腿殘疾,你還會跟我在一起麼?這種問題你自己……」
「我願意。」她毫不猶豫的就打斷了我的話說道。
我一愣,忙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本意不是要問你這個問題,我只是想讓你感覺,當你問那種問題的時候,我心裡會很難受。而且……」
陸雅婷笑了,說道,「好了,好了,別發牢騷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問了還不行麼?你瞧瞧你這不依不饒的勁兒。」
「不光是現在不許問,以後也不許問。」我令行禁止道。
陸雅婷點點頭,說道,「秦政,你有沒有想過。」
「想過什麼?」我問道。
「你有沒有想過,其實,女人問這樣的問題,可能並不是像你說的那樣,想考驗人性,看穿人性,她們可能根本就考慮不了那麼複雜,她們其實……只是想聽到一個答案,哪怕,那個答案她們知道是假的……」她望著遠方,緩緩說道。
我一愣,看著她,總覺得她今天著實有些奇怪。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說道,「雅婷,你別這樣行麼?有什麼話,你直接跟我說不行麼?」
陸雅婷笑了,說道,「沒有什麼,不過就是想跟你探討一些話題而已,誰知道你小子這麼掃興,居然還生氣了。」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你有那個精力啊,多考慮考慮,咱們什麼時候結婚,怎麼樣既能跨過你們家華總那一關,搞定了他,又能順順利利的嫁給我,這才是重點知道麼?你現在想的這些亂七八糟的,那純粹是不務正業,杞人憂天知道麼?」
我一副教育她的口氣,苦口婆心的說道。
「好啦,知道啦,」陸雅婷笑道,「對了,我問你個事兒?」
「什麼事兒?」
「上一次,你從婚禮上把我帶走的時候,給我爸留下的那張卡,裡面的八千萬,哪裡來的?」陸雅婷問道。
我一愣,她不說這事兒,我差點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