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陸雅婷說道。

「怎麼不太好？」我問道，「不是說醒來以後，恢復的不錯麼？」

「不好，」陸雅婷說道，「唉精神一直不好，昨天剛做完全面檢查，醫生說，有腎衰竭的現象，還要進一步觀察。」

「不是出車禍麼，怎麼還弄出個腎衰竭來？」我不解道，「不會是弄錯了吧？」

「可能之前就有了，這次正好查出來了。」陸雅婷嘆了一口氣，說道，「怎麼這麼多事兒，真是愁死人了。」

「你放心吧，如果只是腎衰竭的話，其實也不難，換個腎就好了。」我安慰她道，「現在換腎手術很發達的，你不要發愁，再說，也未必就診斷的對。」

「嗯，」陸雅婷說道，「秦政，公司的事兒，你真的能處理好麼？我擔心，他會毀了你的事業，要不……我去找找他吧？」

「不行，」我拒絕道，「他搞出這些來，就是等著咱去求他呢，我才不上這當呢，我就是公司倒閉了，也不去找他，你也一樣。」

「好吧……」陸雅婷喃喃道，「秦政，那你……什麼時候能忙完，我……我想你了……」

我一愣，聽著她在電話那頭語氣中極盡思念，心裡不由得一暖，「雅婷，我也想你，等我忙完公司的事兒，就去找你。」

「嗯……」

……

掛了陸雅婷的電話以後，我掏出手機來，給賈澤天去了個電話。

「哎呦，秦總這一天日理萬機的，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真是難得。」一接通電話，賈澤天在那頭就誇張的說道。

「你都直接給我停業了，我還能忙什麼？」我說道。

「停業？不會吧？」賈澤天笑道，「誰會幹出這麼讓人大快人心的事情呢？是不是報應啊？」

「怎麼？敢做不敢承認啊？」我笑道，「賈公子向來不是挺牛逼的麼，這回怎麼也做了縮頭烏龜了？沒事兒，不承認就不承認吧，咱們心知肚明就行了。」

他冷笑一聲，說道，「笑話，老子有什麼不敢承認的？我現在就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這事兒就是老子做的，你能把我怎麼樣？而且我還要告訴你，這只是開始，萬里長征的第一步，開胃菜而已，硬菜還在後面呢，我就是要讓你知道得罪老子的代價，你這條臭鹹魚，老子讓你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你等著吧。」

「行，承認就好。」我笑道，「就怕你不承認呢。」

「怎麼？」賈澤天冷笑道，「聽你這口氣，你還想翻身怎麼的？」

我笑，「當然不會，我這臭鹹魚，翻個身，不也還是臭鹹魚麼？不過我這人呢，懂禮數，別人給我送禮，我必然要還禮，別人請我吃菜，那我也得請人家吃飯不是。」

「我聽你這意思，你是真打算跟我鬥上一鬥啊？」賈澤天笑道，「想跟我掰手腕，你秦政有這個實力麼？」

「有沒有實力，你都把我逼到這份兒上了，那我不也得試一試麼。」我笑道。「你這開胃菜都給我上了，我不回敬你一道湯，顯得多不禮貌，是不是？」

「就你？」賈澤天冷笑一聲，不屑道，「行，我等著。」

「你等會兒，先不要掛電話，」我說道。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兒？」他問道。

「給我爸媽那寄子彈的，是你乾的吧？」我說道，「我請賈公子也稍微上道一點兒，咱倆是咱倆的事兒，別把他們牽扯進來，否則，你就別怪我不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