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意思讓我怎麼做?」我問道,「怎麼利用這事兒?」
「這事兒當時馬書記給壓下來了,如果濱海第二年的領導班子不變動,可能也就沒事兒了,可偏偏忽然換了一二把手,他們來了以後過問過這個事兒,雖然沒有追究責任,但是已經弄的馬書記和金科集團很被動了,那個專案到現在他們也不敢動,而馬書記,從那以後,對金科集團是處處避嫌,現在馬上要開兩會了,這裡面牽扯到很多官員的位置變動,正是敏感的時候,包括馬書記在內,如果你這個時候想辦法,不論是以什麼形式,把這事兒再給他們捅出來,鬧出點動靜來,那影響可就不一般了,對金科集團,很有可能就是傷筋動骨了。」
我一愣,陷入了思索。
「怎麼樣?」陳繼洲說道,「這法子不錯吧?兄弟,我一聽說了你的事兒,就立刻想到了這茬,而且也讓人給打聽好了,那些受害人的家屬名單我這兒都有。只要你想辦,我這就可以給你,甚至,如果你不知道怎麼辦,我也可以幫你去辦。」
我嘆了一口氣,「怎麼辦我當然明白,想把事情鬧大一點,這太簡單了,可問題是……」
「什麼?」
「會不會有點太狠了?」我說道,「其實,我只是想報復一下他們,讓他們知難而退,不要再搞我,但如果搞的太狠,我擔心……」
我心裡很清楚這種事兒的影響,在這個時候,捅出來,弄不好,不光是那個什麼馬書記的前途毀了,很有可能,金科集團也會涼了。
我的目的不過是報復一下,沒有想過直接把金科集團就給搞垮,再怎麼說,賈總對我也是有知遇之恩的。
陳繼洲笑了起來,「我早知道你會這麼說,你這個人啊,跟我一樣,就是手不夠狠,如果你是華國天的話,我想他二話不說就做了。」
「繼洲,你別覺得我是害怕,我只是覺得,不到那一步,事情不好做的那麼絕,你說呢?」我說道。
他點了點頭,「你這麼說,倒是也對,那這樣吧,先可以給他們一點小小的報復,看他賈澤天什麼反應,如果他依然不知死活,那就怪不得咱們了。」
「小小的報復?」
「他們的金域名邸專案你知道吧?」陳繼洲問道。
「知道啊。」我說道,「那個專案,就是咱們做的啊,賣的相當不錯啊,這會兒應該都售罄了吧?」
陳繼洲點了點頭,「對,已經售罄了,可這個專案,是有點問題的。」
「什麼問題?」
「我一朋友在城市規劃局工作,他告訴我,政府可能會在那個專案附近規劃一個變電站,而且,是一早就有的規劃。」陳繼洲說道。
「是麼?那金科集團知不知道這事兒?」我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不管他們知不知道,咱們就認定了他們知道,這就是欺騙客戶!你想啊,那幫客戶,花那麼多錢,買了他們的房子,可旁邊忽然有一變電站,他們哪兒受得了,還不得炸鍋了?咱們只需要做一點小小的工作,都不用煽動,這火就能著起來,肯定會鬧著退房的,夠他們喝一壺的了。」陳繼洲說道,「到時候,你就告訴他賈澤天,這事兒就是你做的,讓他以後老實點,否則,還有更大的麻煩等著他呢,看看他還敢不敢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