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繼洲這小子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我們當初離開公司的時候,總覺得這小子是個草包,公司交給他,八成就會毀掉的,可怎麼也沒有想到,陳繼洲做的有聲有色,不光廣告公司沒有挎,還開了一些以公司文化為主的周邊產業,比如這個酒吧。
我去了以後,發現裡面裝修的很不錯,挺有格調,陳繼洲正在一個桌子前和幾個人談著什麼,有說有笑。
我走了過去,他看到了我,笑道,「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好哥們兒,秦政,雅政廣告的老總,秦總。」
那幾個人大概是他的下屬,畢恭畢敬,「秦總。」
我笑著跟他們打招呼,陳繼洲說道,「行了,演出的事情暫時就這麼定了,你們就趕緊去忙活吧,時間你們自己安排,我只等星期五看到成果就行了,有什麼困難也都給我克服了,我不聽任何解釋。」
我看著他安排工作的樣子,和以前同事的時候,做派幾乎一模一樣,不禁笑了。
「笑什麼?」他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看你安排工作,就想起了以前一起共事的時候,你和以前,真是變化不大。」我說道。
他也笑,「那可不一樣,我現在是自己說了算,以前那會兒可不是,那會兒不管我在會上提什麼,你肯定得給我拆臺,我還得把你先搞定,然後上頭還有華國天呢,工作可不好乾。」
「喂,話讓你說反了了吧?」我說道,「好像是我提出什麼然後你搗亂吧?現在倒成了我的不是了,你這可是惡人先告狀啊。」
他笑了起來,「怎麼樣?最近是不是讓賈澤天給你弄的頭疼了?」
「你都知道了,還問。」我點了一支菸,抽了一口,一提起這事兒,心裡就煩的慌。
「那你打算怎麼辦?」陳繼洲問道。
「還能怎麼辦?忍著唄,人家有錢有勢,我一小角色,怎麼跟人家鬥?」我說道。
「你就這麼認慫了?」陳繼洲說道,「他賈家是有錢,但也未必就能為所欲為吧,說白了,他們再有錢,那也還是商人而已,咱們國家,商人也還並不能為所欲為吧?」
「那你也應該知道,咱們國家,自古以來都是錢權牽扯,有錢幾乎就等於有勢。」我說道。
「我不同意。」陳繼洲說道,「還是有區別的,本質上不一樣,王健林不是也照樣讓收拾的乖乖的麼,他賈家還能比王家更有勢力?」
「那是因為王的對手不一樣,他的對手,他惹不起,賈家的對手可不一樣,是我,一個平頭老百姓,怎麼跟人家比?」我說道。
陳繼洲笑了,「這可不像你啊,我印象中,你小子可一直都是有仇必報的,以前不管我怎麼招你,你都必然給我找補回來,現在這是怎麼了?這事兒就這麼忍了?我是你,我絕對忍不了。」
「你忍不了又能怎麼樣?你有什麼辦法能鬥過他們?」我說道,「你不過也就是在這兒跟我打一打嘴炮,過一過癮,這事兒要真輪你頭上,你能怎麼辦?」
「你還真別逼我,」陳繼洲壞壞一笑,說道,「要是我有辦法呢?」
「我不信,你呀,別裝了。」我說道。
「我覺得你小子別裝了才對吧。」陳繼洲笑道,「你小子打從一進來,就裝的這麼慫,又是苦肉計,又是激將法的,不就是等著我給你支招呢麼。」
我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