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有拉著我們急忙躲到了旁邊的店裡。
我們站在旁邊的店裡,看著周曉彤和那個男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幹嘛躲起來?」我問道,「都到這份兒上了,上前質問不就行了?」
「你傻呀!」陸大有說道,「咱們這會兒出去除了打草驚蛇能幹什麼?她大可以說那是她同事或者朋友,咱們又沒有什麼證據,能把她怎麼樣,搞不好還得讓她反咬一口。到時候就成了馬寧無理取鬧了你明白不?」
「她不是說她出差了麼?現在和別的男人出現在這兒,難道還不算證據?」我說道。
「這算個屁的證據啊,」陸大有說道,「人家大可以說臨時有了變故,所以不去了,和同事來這兒吃個飯,你能說什麼。」
他這麼一說,倒是也有道理。
我們向外望去,看到周曉彤和那男的已經走出了餐廳。
而我們,也終於可以看到這男的正臉了,讓我有些意外的是,這男的居然是個‘非主流’,剛才我們從後面沒看出什麼來,但看到正臉,發現他前面的頭髮染的黃黃的,而且留了長長的流海,遮住了一隻眼睛,典型的酷冷洗剪吹非主流啊。
「你說這周曉彤,特麼的出軌也就算了,你特麼的好歹找一個正常人啊,居然特麼找一洗剪吹,這都什麼年代了?誰還流行這個?有病吧?」陸大有憤憤不平的罵道。
馬寧站在那裡,望著他們的背影,呆若木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看他這個樣子,心裡不是滋味,勸他道,「如果他們真的有事,如果她真的是這種女人,你也不用太難過,好在你們還沒有結婚,在結婚前認清一個人,總比結了婚以後強的多。」
「這特麼還用如果?」陸大有沒好氣道,「你瞧瞧,手都拉上了,還用得著如果!」
我回頭一看,果然看到周曉彤拉著那男的手,正往民生花園的小區裡走呢。
馬寧有些痛苦,說道,「難怪她一直對我求婚推三阻四,我一說結婚,她就說往後再說,不願意談結婚的事情,一開始,我還以為她有什麼難言之隱呢,現在我才明白,她原來是為了他猶豫。」
他的眼裡皆是憤怒和無辜,實在讓人不忍猝讀。
「走。」陸大有氣道,「咱們也跟著進去,剛吃完飯,這對狗男女這會兒肯定是進去睡覺了去了,咱們進去,給她抓個現形,看看她還能有什麼好狡辯的!」
陸大有拉著我們進了小區,跟著他們到了一棟樓前,他們便上樓去了。
我們進去的時候,他們已經進了電梯,我們只看到電梯到了九樓停下了。
我們也跟著上了九樓,發現這是一梯兩戶的構造,九樓就兩戶人家。
我們上去的時候,恰好另外一家人出來放垃圾,所以我們很容易的就確定了他們所在的房間。
「那現在呢?」我問道。
陸大有說道,「咱們在下面等一會兒,剛上去,沒那麼快,咱們趕個時間差不多,直接踹門進去,到時候秦政,你記得開啟攝像頭,進去就錄。」
「有這個必要麼?」我說道。
「太有必要了。」陸大有說道,「她給馬寧戴了綠帽子,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就算不結這婚,可咱兄弟傷心啊,馬寧對她那麼好,她這麼辜負他,憑什麼呀!罵她幾句,那也太便宜她了,咱們給她捅到網上去,得讓她也身敗名裂,這輩子都揹著一個婊子的臭名,讓她永遠翻不了身!現在網上都這麼幹!」
我十分無奈,「你還真有手段。錄了這個,馬寧心裡就不難受了?」
「好了,別說了。」馬寧說道,「走吧,現在就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