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這傢伙會忽然冒出來。
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居然找到這裡來了。
我站了起來,看著他。
賈澤天走了過來,坐在了我旁邊,從旁邊桌上,拿了一個空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然後說道,「來,好漢,我敬你一杯。」
我坐了下來,說道,「沒這個必要了,你想怎麼樣,就直說吧。」
陸大有他們沒有見過賈澤天,但見到我們的情形,應該也都明白個差不多,一時間也都臉色沉了下來。
賈澤天自己喝掉了杯中的酒,冷笑一聲,說道,「幹嘛?你們這一個個的幹嘛這麼看著我?我來喝杯酒不行?老子結婚,大辦婚禮,到頭來他入洞房,老子忙活了半天,人頭讓他搶了,連喝杯酒都不行?」
「我說賈公子,別把你自己說的那麼好聽。」陸大有說道,「秦政和陸雅婷人家倆在一起多長時間了?你特麼橫叉一槓子,用那種齷齪的手段,逼著陸雅婷和你結婚,你還有理了?要說搶人頭,也應該是你搶才對吧?」
賈澤天正要喝酒,聽到陸大有說了這句,沒有喝,放下了酒杯,看著陸大有,「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陸大有冷冷道,「不敢,平頭老百姓一個,不同階級,怎麼敢和首富的兒子稱兄道弟?」
「最煩你們丫兒這些孫子,」賈澤天罵道,「自己沒本事,掙不到錢,就拿階級來當藉口,還叫我們資本家,酸不?沒錯,我們是有錢,可我們的錢是靠著自己的智慧和勤勞賺來的,不是偷來的也不是搶來的,我現在必須得讓你們明白,這人和動物都是一樣的,弱肉強食,財富的獲得,那是靠智慧和勇敢博得的,強者才配擁有更多的社會資源,只有你們丫兒這些窮逼,又懶又蠢,不知變通不思進取,賺不到錢,從來不從自己身上找問題,不是埋怨社會國家,就是酸溜溜的眼紅人家,你說你除了這些還會什麼呀。」
「你特麼再說一遍?」陸大有急眼了,砰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張三一把拉住了他。
「瞧瞧,瞧瞧,被人看穿說中,就急眼要拼命,你們也就這點本事,還會什麼呀?真是可憐。」賈澤天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