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可真行,她倒惡人先告狀的先哭上了。
羽靈三叔和她姑姑正在一旁安慰她呢,見我出來,她姑姑生氣道,「我說秦政,你這麼大人了,你跟她鬧個什麼勁兒?你惹她幹什麼?這好好的一家人吃頓團圓飯,先是那個賈偉業來鬧,我們已經夠堵心的了,現在你又來這麼一齣,這飯還吃不吃了?」
「姑姑,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羽靈忙說道,「不是秦政惹的她。」
「不是他是誰?」冉宏志氣道。
「曉璇,他惹你什麼了?」羽靈氣道,「那你跟大家說說,他惹你什麼了?」
冉曉璇自然不肯說,只是委屈的哭著。
「你這個當姐姐的也是,她都哭成這樣了,也不知道向著她說話,還向著秦政。」她姑姑氣道,「要麼說這姑娘啊,心都是向著別人……」
「混賬!」老爺子忽然震怒道,「你說什麼?你是不是要氣死我?」
羽靈姑姑這才不說了。
「有你這麼當姑姑的?你說的這叫什麼話?她是姑娘,你以前不是姑娘?你還不是向著你們家?」老爺子氣道。
「爸,您說這些幹嘛?」冉宏志埋怨道。
「我怎麼不能說,你瞧瞧你們幾個,我怎麼就生了你們沒出息的東西!老大老大那副窩囊樣兒,老婆老婆丟了,事業事業丟了,你再瞧瞧你們倆,除了盤算自己那點小九九,還有什麼出息!」
「爸,那姓賈的來鬧,你生我哥的氣就生他的氣,把氣撒到我們身上算什麼?」冉宏志不愛聽了,站了起來,「曉璇,我們走!」
「往哪裡去?」老爺子震怒道。
「您不歡迎我,嫌我們在這兒礙眼,那我們只好走唄!」冉宏志說道,「您說您現在看誰順眼?也就是看您這未來孫女靴順眼,那既然這樣,我們都走,就讓羽靈和秦政陪著您就是了!」
說著連羽靈的姑姑都站了起來,呼啦啦都要走的架勢。
老爺子面色鐵青,滿臉慍色,「都給我坐下。今天你們既然都在這兒,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冉宏志和羽靈的姑姑面面相覷,只好又坐了回去。
「行,您有什麼事兒就說吧,您跟我們還有什麼商量的餘地,還不是都您自己拿主意。」冉宏志賭氣道。
「你再說一遍?」
「好了好了,您說吧,我們聽著就是了。」冉宏志說道,「聽從您的吩咐就是了。」
老爺子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羽靈,又看了一眼我,說道,「是這樣,我呢,現在身體這個狀況,能不能熬過今年也不一定了,趁著現在天氣暖和了,我還有兩天好活頭,我想,了了我的一樁心願,在今年五一,把秦政和羽靈的婚事給操辦了。」
所有人聞言同時都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