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啊。」馬寧說道,「哥們兒今天可是有重要的事兒要宣佈的。」
「什麼事兒?」我問道。
「你來不就知道了麼?」馬寧說道,「再說了,張三和劉子文那正鬧著離婚呢,你不來給開導開導?」
我一愣,「離婚?不會吧?」
「你居然都不知道?」馬寧說道,「這麼不關心自己的員工生活啊?你這老闆怎麼當的?趕緊來吧,他一會兒就來了。」
沒辦法,我只好先將車開回了家,然後打車去了酒吧。
一進酒吧,就看到陸大有和馬寧在那坐著呢,說著什麼,笑的前仰後合。
我走了過去,沒好氣道,「我說,人家張三都鬧離婚了,你們哥倆高興成這樣?」
馬寧笑的快斷氣了,忍住了笑,說道,「秦政,你也聽聽,都笑死我了,大有,你給秦政也講講。」
「有什麼好笑的?我又不是不知道。」我說道,「不就是他上次尿人一車的事兒麼?」
馬寧一愣,「誰?誰尿人車上了?」
陸大有著急了,「我說秦政,你小子到底怎麼回事兒?不是說好了不說的麼?」
我笑,「感情你們不是在說這事兒啊。」
「廢話!當然不是!」陸大有氣道。
「誰尿車上了?說說呀?」馬寧著急的問道。
「別問那麼多了,」我說道,「張三呢?」
「說是馬上到,不知道為什麼還沒來。」馬寧說道。
「他和劉子文到底怎麼回事兒?」我問道。
「不清楚啊,」馬寧說道,「那會兒是他叫著我們喝酒的,我問他怎麼了,他說劉子文鬧著要離婚,一會兒他來了問他不就知道了,你還是先聽聽大有的事兒吧。」
「你小子又什麼事兒啊?」我點了一根菸問道,「不會是你哪個女朋友那啥的時候又被痰卡住了吧?」
「不是不是。」陸大有一笑,「不過,先說好了啊,這事兒就咱們幾個知道,你可不能給我說出去。」
「誰愛傳你那點破事兒似的,要說就說,不說拉倒。」我說道。
「說,當然得說。」馬寧說道,「你瞧你最近讓陸雅婷的事兒鬧的,整天愁眉苦臉的,這不得讓秦總也開心開心?快說。」
「那天,我不是分手了麼,一個人去酒吧喝酒,然後碰到一中年女人,她主動過來跟我喝酒,一看就知道,她就想做我的生意。」陸大有說道。
「你小子一天就知道幹這些齷齪的事兒。」我說道。
「你聽我說完。」陸大有說道,「她長的倒是還可以,但是我感覺,她年齡有點大了,於是就拒絕了她。結果你猜怎麼著,她說,可以去她家裡,她們母女倆侍奉我。而且只要五百塊。我一想,這女的雖然年齡大了點,但還是有點姿色的,想必她的女兒應該也挺漂亮的,這五百劃算,而且,你想啊,母女哎,這一般花多少錢都買不到的享受啊,想想就刺激。」
「於是你就答應了?」我問道。
「是啊。」陸大有說道,「反正她說她家就在酒吧後面的小區裡,挺近的。」
「我靠,你小子膽兒真夠肥的啊。」我說道,「你就不怕仙人跳什麼的?」
「拉倒吧,仙人跳我又不是沒遇到過,玩仙人跳的,都是弄些年輕漂亮的,誰能弄這麼一阿姨來,那能有人上鉤麼?」陸大有說道。
「你小子這方面可真有經驗。」我無奈笑道,「然後呢?」
「然後我就跟著她去了她家,」陸大有說道,「房間很小,但好在很乾淨,一進門就看到一張大床,我就心想,真是夠專業,這必須得大床啊,否則和她們母女倆一起怎麼玩?」
「然後呢?」
「她問我,要洗澡麼?我說,不用了,別搞那些花裡胡哨的,直奔主題,趕緊的吧,她笑,說小夥子你可真夠猴急的,行,那咱們就開始吧。」陸大有說道,「然後,她衝裡屋喊了一聲,媽,出來吧,來客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