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喝了不少酒。
張三一個勁兒的在旁邊勸我,我知道,他是生怕我會學羅峰那樣,在陸雅婷和賈澤天結婚那天,真的衝到婚禮上,去大鬧一場。
我笑著告訴他,「放心吧,不會的,我剛才說我去鬧的前提是,我有那八千萬,也就是說,我有能力救她爸爸,她才有可能沒有束縛的跟我走,否則,我想,她是不會跟我走的。」
張三這才放下心來,他估計也知道,我沒有辦法在一個月時間,弄到那八千萬。
「你剛才說,羅峰給劉子文打電話,還提到了我,說我什麼了?」我忽然想起來這茬,問道。
張三說道,「是劉子文給我說的,她說,羅峰在電話裡,問你和你女朋友怎麼樣了。我當時還覺得納悶兒,以為,他要對你或者對陸雅婷做點什麼呢,現在知道你們倆惺惺相惜的聊了一整晚,也就不奇怪了。」
「那劉子文怎麼跟他說的?」我問道。
「不知道,這她沒有跟我說。」張三說道。
我苦笑,難得他逃出去,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跟劉子文打個電話,還能提起問我一句,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還是挺暖的。
就像我說的,或許,他是最能理解我的。
而他,之所以這麼關心我的事,或許,除了同情外,也是在我身上找到了一種寄託,他自己的感情,最後無法善終,所以,想讓我的感情可以善終。
可是……我可能還是要讓他失望了。
「哦,對了,他還說,有什麼東西落在你那了,讓你保管好,他會回來取的。」張三說道。
「東西?」我一愣,「什麼東西?」
「這我就不知道了。」張三說道,「我當時並不知道你倆見過一面,所以也納悶,他怎麼會有什麼東西落在你那,是不是那天晚上,他走的時候落下什麼東西了?」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沒什麼吧?他來的時候就沒帶什麼,除了一把槍,不過槍他走的時候都拿走了啊,還有就是他那身破衣服了,那都髒的沒樣兒了,走的時候還穿的我的衣服呢,那破衣服一直還在衛生間裡扔著呢,我一直沒騰出空去給扔掉。他不會是真打算回來拿他那破衣服吧?這犯不上吧?冒著大風險,回來取一件破衣服?」
張三搖搖頭,「不知道,這些人的思維,跟正常人不一樣,你回去再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你不是說他在你那洗澡了麼?會不會是什麼首飾之類的東西,他們那些人愛戴那玩意兒。」
「行吧,我回去找找吧。」我說道,「那你們……不會在我那蹲點兒抓他吧?」
「別我們了。」張三苦笑,「我不是警察了,這些事兒,劉子文也不會告訴我。不過你這事兒以後還是不要跟別人說了。」
「為什麼?」
「還為什麼?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張三沒好氣道,「你這叫窩藏通緝犯你懂不懂?這要是真追究起來,得坐牢呢!虧你還大學生呢,連這點兒法律常識都沒有。」
「可我那不是被脅迫了麼?」我說道,「人家用槍頂著我,我怎麼辦?這也能算窩藏?」
「那你第二天為什麼不報警?」張三問道。
「我……」
「我什麼我?」張三氣道,「虧你還是我兄弟,合著我對你連這點影響力都沒有?你連這點兒覺悟都沒有?」
我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兒,這事兒我第二天沒有報警,確實有窩藏的嫌疑。
「喂,你不會想把我緝拿歸案吧?」我笑道。
「行了,你現在可是我上司,再說我也不是警察,記住了,誰問也不能說出去,知道麼?」張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