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你可真是一點兒也不想給我驚喜了。」他說道,「就在剛才,我還真以為你能理智一些接受呢,看來呀,我還是高估你了,和我來的時候想的簡直一模一樣。」
我笑了一下,說道,「賈澤天,既然你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我也跟你說幾個道理。」
他一笑,「你說。」
「首先,今天你能主動來找我,我覺得你還算個爺們兒,」我說道,「要擱我以前的脾氣,你未必都能走得出這辦公室。」
他聽到這兒面露不屑,「拜託,都是成年人了,你……」
「聽我說完。」我打斷了他的話。
他點頭,示意讓我說下去。
「你一直說我不夠理智,孩子氣,可面對一個上門如此挑釁和侮辱我的人,我能保持如此的剋制,我覺得我已經很冷靜了,相反,你不覺得,你一直都在用一種高高在上的態度跟我對話麼?你這算是理智?」我冷笑說道,「更可笑的是,你居然想得出花錢讓我去幫你勸說陸雅婷,讓她對我死心,你不覺得你自己就挺弱智的麼?居然還說的這麼堂而皇之這麼義正言辭,真是有你的。」
「秦先生……」
「你聽我說完!」我忽然憤怒的提高了音量。
他一愣,無奈的搖搖頭。
「我現在明白,為什麼你能那麼快就看穿華國天這個人了,而我卻不行。」
「為什麼?」
「那是因為你和他根本就是同一種人,包括剛才走的李方雅,你們都是同一種人!」我說道,「在你們的世界裡,錢就是萬能的,可以取代任何東西,也可以買來任何東西!」
「難道不是麼?」他不屑道,「確實,你現在做了企業,見了世面,覺得兩千萬也不是很多錢,可如果錢再多呢?我給你兩億呢?二十億呢?你還有底氣在這兒義正言辭?你可別說你不會,那我真覺得太假了。」
「是,」我點頭,「通過這件事,我承認,我對錢這東西確實有了新的看法,錢確實可以改變很多東西,可以左右很多東西,可以讓一個願意跟我去私奔去殉情的女孩,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答應嫁給一個根本不喜歡的人,從這個角度去講,錢確實是萬能的。你剛才說的也對,我確實沒有能力再改變陸雅婷要離開我的現實,我接受你這兩千萬,對我有好處,可你低估了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情感。」我平靜的說道。
「情感?」
「對,沒錯,就是情感。」我說道,「在這個物慾橫流的世界,太多人都被錢衝昏了頭腦,他們其實早已經不是他們最初的自己,只是一個個跪在錢上乞討的奴隸,他們早已麻木,他們早已失去了感情,不會真的去愛誰,他們只愛他們自己,愛他們自己多年來苦心經營,用金錢和地位維持出來的形象,以及那無休止的慾望!可我沒有,你沒有像我一樣深愛一個人,所以你根本無法理解我為什麼如此不理智,華總也是,包括李方雅也是,他們都無法理解我為何如此固執,為何如此不理智,因為你們早已經失去了愛的能力,你們的愛,也只是基於利益的權衡,而不是情感本能的選擇。你剛才說,如果你把籌碼漲到兩億,二十億,我就沒有底氣義正言辭,那太假,我現在就告訴你,別說二十億,就是兩百億,兩千億,讓我選,我還是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陸雅婷!因為她對我來說,是無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