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十分心酸,像小草莓這個年紀的孩子,哪個不是被當做心頭肉一樣捧在手心,哪個不是玩具一大堆,可她卻住在這樣的環境裡,房間裡居然就這麼一個破舊的玩具。
美姨大概也是第一次來到小草莓的房間,看到這一切,眼淚早已忍不住大顆大顆的掉下來,「小草莓,媽媽對不起你……」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我在房間裡看了一下,想找找看有沒有什麼線索,但翻了半天,也並沒有找到什麼。
那老頭兒推門進來,看著我們,「你們……到底要拿什麼?就這些東西,拿了趕緊走吧。」
「你還好意思說就這點東西?」我氣道,「別人家的孫子都是當寶一樣疼,你們給讓她住這破地方?連個像樣的玩具都沒有,就這還好意思給她當爺爺?」
那老頭兒又哭了,「你以為我不想給她買玩具?不想讓她住的好一點?可你看看我們這條件,她奶奶病了每個月吃藥要花錢,她還要上幼兒園,我一個糟老頭子,上哪兒弄錢去?就那幾個退休金,加上我當保安掙的那幾個錢,哪兒夠啊,不是我狠心把她送回去,她今年要上小學了,我根本沒有錢讓她上……」
他這麼一哭,弄得我也有些心酸,對他的氣也就消了。
我在床底找到了一本撕碎了的日記本,開啟看了幾頁,是小草莓寫的日記,很多字她還都不會寫,用的是拼音。
「老師說,過了這個寒假,我就要上小學了,可我不想離開,我知道沒人要我,我沒有爸爸媽媽,沒有人疼我,要是能一直上幼兒園就好了,有老師疼我,我喜歡這裡,我想一直在這裡……」
後面的字看不清楚,被撕壞了。
我對美姨說道,「你說……小草莓,她會不會在幼兒園裡?」
美姨一愣,「這……不能吧?這會兒幼兒園都放假了。」
「走,去看看去。」我說道。
美姨雖然覺得沒有可能,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們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我看了一眼那老頭兒,嘆了一口氣,從兜裡掏出錢包來,將錢包里約莫兩千塊的現金都給他放下了。
老頭兒詫異的望著我,一時間老淚縱橫,「謝謝,謝謝。」
我和美姨出來後,打了一輛車,直奔小草莓的幼兒園。
到了幼兒園,一片漆黑,只有門口保安室的燈亮著。
我們走了進去,保安正在吃花生,一桌子的花生皮,我們說明了來意,那保安說道,「警察昨天來過了,也找過一圈,啥也沒找到就走了,我跟你說,現在都放假了,哪兒有孩子,再說了我天天在這兒值班,有動靜我就能聽到的,絕對不可能的。」
「還是讓我們進去看看吧。」我堅持道。
他拗不過我,便帶著我們走了進去。
宿舍的燈一開啟,我們看到,小草莓睡在其中一張床上,抱著一隻小佩奇的毛絨玩具,睡的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