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你那兄弟。」她說道。
我推門進去,果然看到張三在我辦公室呢。
「稀客啊,你怎麼來了?」我笑道,「你這新婚燕爾的,不在家陪你老婆,怎麼有空跑我這兒來了?」
「沒事兒,正好路過,上來看看你。」張三說道。
從他的眼睛裡,我看到了一絲難為情,所以我知道,他肯定並不只是上來看看我。
我遞給他一根菸,說道,「有什麼事兒就說吧,跟我還裝個雞毛。」
「真沒什麼。」張三笑道。
「不會是那羅峰的事兒吧?」我問道,「他又找你們麻煩了?」
「沒有。」張三說道,「婚都結了,他還能找什麼麻煩?」
「三兒,」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他已經出來了。」
「我知道。」張三說道,「咦?這事兒你怎麼知道的?」
「我前段時間碰到他了。」我說道。
張三一愣,緊張道,「他沒難為你吧?」
「那倒沒有。」
張三點點頭,「他要是敢難為你,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我收拾他。」
「他不光沒難為我,還跟我聊了一會兒呢。」我說道。
「聊什麼?」
「我勸他,讓他死心,可他……」
「意料之中,他那種人,能輕易死心才怪。」張三抽了一口煙說道。
「我一直在想,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一次性替你解決這個麻煩。」我說道。
張三笑了,「秦政啊,省省吧,你操持這麼大一攤子事兒,就好好忙你的,我的事兒你就不用管了,我自己有辦法。」
「你有辦法?」
「嗯。」張三點了點頭,「雖然冒險了點,不過應該沒問題。」
「什麼辦法?」
「你就別管了。」張三說道。
「我擔心你,你可別做什麼傻事。」我忙說道。
「放心吧,我沒那麼傻。」張三說道,「上次就衝動了一回,已經丟了工作了,我還能再傻麼?再說,我現在可是有家有室的人了,還能再傻麼?」
「那就行。」我說道。
「對了,我聽祁夢春說,你公司有案子,怎麼回事兒?」張三問道。
我便將公司進來人的事兒,以及有人在背後打聽我和米婭關係的事,都告訴了張三,讓他幫我分析分析。
張三聽了後,陷入了思索,過了一會兒,說道,「我覺得這事兒吧,其實很簡單。」
我一愣,「簡單?到現在連個影子都沒摸到呢,那幫警察查了半天什麼也沒查到。」
張三說道,「如果我判斷的沒錯,這人應該是奔著陸雅婷來的。」
我一驚,「陸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