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總見我一臉焦慮,笑道,「不過你放心,有我在呢,我不會不管的。」
我點頭,「謝謝賈總。」
對於賈總的話,我深知他並不是隨口一說,一定是知道一些事情。
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可他似乎習慣了,很多事不說出來,或許是時機未熟,也或許他有什麼別的顧慮。
因此,我並沒有繼續追問,我想,既然賈總早就知道會有事情發生,就像他說的,不會不管不顧的。
他又問了一些我公司的近況,我也告訴了他,他則表示滿意。
……
從賈總那裡出來,我接到了羽靈的電話。
「準備好了沒有?」羽靈在電話裡問我。
我一愣,「準備什麼?」
「你老人家不會這麼快就忘了昨天答應我的事情吧?」
我這才想起,昨天答應了她,要陪她去參加什麼宴會的。
「人去就行了唄,還要準備什麼?讓我洗個澡化個妝?」我笑道。
「場合比較正式,希望你能穿的正式一點。」羽靈說道,「可別穿一休閒裝就來了。」
「有多正式?難不成讓我穿燕尾服啊。」
「西裝就行,」羽靈說道,「你在公司麼?我現在過去接你?」
「我在賈總這兒呢。」我說道,「要不我去找你?」
「也好,我在公司等你。」她說道。
掛了電話,我開車上路,約莫二十分鐘後,到了宏遠集團。
遠遠看到羽靈站在門口等我呢。
她上了車後,說道,「去蘭馨酒樓。」
我一愣,因為,蘭馨酒樓就在賈總的公司不遠的地方。
「那你不早說,我在那裡等你就是了,」我說道,「還讓我繞一大圈來接你。」
「我不想去那裡,不想見到他。」羽靈說道。
「羽靈,我知道我說這話你會煩,可我還是覺得,你和賈總之間一定有某些誤會,所以……」
羽靈做了一個誇張的體育裁判的暫停的手勢,不耐煩的說道,「既然知道我會煩,就不要再說了。」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才注意到,他的辦公桌上,沒有放任何人的照片,獨獨放了你的照片。」我說道。
羽靈一愣,但並不為所動,不屑道,「那又能說明什麼?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
「你覺得他那個身份,還有這個必要麼?」
羽靈嘆了一口氣,蹙眉道,「秦政,你能不能別這樣?你到底懂不懂,在根本不知道任何內情的前提下就盲目勸別人善良或者原諒,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
「賈總跟我說,他打算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把你們之間的事情,講給我聽。到時候,我瞭解了事情的經過,是不是就有資格了?」
「他如果真的有勇氣把那些事原本告訴你,我也佩服他,就怕他告訴你的,是他考慮再三,早就粉飾過的版本。」羽靈不屑道。
「那沒事兒啊,」我說道,「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版本啊。」
羽靈注視著我,半晌說道,「秦政,我知道你得了他的好處,所以才願意替他說話,但是我奉勸你,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你最好離他遠一點,你現在之所以覺得他慈眉善目,那不過是因為他想利用你達到他的目的。我問你,如果是你的兄弟,而且是那種生死兄弟,卻對你的妻子圖謀不軌,你覺得這個人會是什麼好東西麼?」
我一愣,這話之前華總就說過,現在羽靈再說,恐怕確實是有這麼回事,當年賈總對羽靈的媽媽恐怕確實有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