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陸大有提出去鬧洞房,但被我們給否決了,畢竟劉子文受了傷,還是少折騰他們了。
馬寧本打算約周曉彤去看電影,可那姑娘說晚上要值班,也只好作罷。
我們三個意猶未盡,便一起去了劉子文常去的那家酒吧去喝兩杯。
我們跟著劉子文,都成了這裡的熟客了,跟老闆和樂隊的人混熟了。
「你說這時間過的也太快了吧。」喝了幾杯後,陸大有不無感慨道,「以前從來都沒有想過結婚的事,總覺得那是很遙遠的事情,可現在咱們四個中,張三已經正式走進愛情的墳墓了。」
「你瞧你說的,這麼嚇人,」馬寧說道,「人家大喜的日子,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本來就是嘛,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陸大有說道,「感情再好,也敵不過時間的風蝕,你瞧瞧咱們的父母,你覺得他們還有愛情麼?再轟轟烈烈,再海誓山盟,到了最後,都會變成雞毛蒜皮的無趣,都會變成為了孩子的妥協和將就,這就是魂影的本質。」
「就算是這樣,那我也想找一個喜歡的人一起將就。」馬寧說道。
「我贊同馬寧。」我笑道,「我說大有,你特麼都沒結過婚,別整天跟離過二十次婚的寡婦一樣行不行,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你們覺得三兒和劉子文會幸福麼?」陸大有問道。
「你怎麼了?」馬寧說道,「人家小兩口歷經劫難,在婚禮上都沒少受折磨,知道這叫什麼麼?這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想通過這件事,他們倆以後必然會幸福的。」
「可你覺得那個羅峰能善罷甘休麼?」陸大有說道,「我今天才知道,原來現實中真的有人從婚禮上搶人,我也看出來了,這哥們兒啊,是真豁出去了,為了劉子文真的可以連命都不要,我覺得,這傢伙遲早是他們的隱患。」
「他還想怎麼樣?」馬寧說道,「持槍鬧婚禮,還劫持刑警隊長,這可不是小事兒,你以為這回還能輕饒了他?」
「我剛那會兒聽張三說,那槍是假的,不是真槍。」陸大有說道,「如果是假槍的話,恐怕也判不了幾年。」
我和馬寧都是一愣,「假的?」
「是啊。」陸大有說道,「看來這傢伙也沒那麼傻,早就做好了準備了。」
「就算槍是假的,可刀畢竟是真的吧?而且也確實傷人了,這麼囂張,還能輕饒了他?」馬寧說道。
「你別忘了,那傢伙可是有關係的,販毒這種罪名都能出來,這點事兒還算事兒麼?」陸大有說道,「再說了,別忘了,他就算進去了,他還有手下呢,你能保證他手下不找張三的麻煩?」
我和馬寧沉默了,我本來以為,這次的事情,怎麼著也能讓那傢伙在裡面蹲個十幾年,可陸大有這麼一說,我們不禁又替張三擔心了起來。
「你呀,就別替人家操那麼多心了。」我說道,「這人啊,活在這世上,車禍意外,很多東西都能隨時要了你的命,如果都這麼擔心,那日子還過不過了?」
「就是。」馬寧說道,「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的事兒吧,你那姑娘呢?今天怎忙沒帶來?」
「分了啊。」陸大有說道。
「又分了啊?」馬寧不解道,「你不是說挺好的麼,怎麼忽然就分了?」
「我上次不是說了麼。」陸大有說道,「她特麼抽菸,而且煙癮特大,有一次,我們倆嘿咻的時候,這貨叫一半被濃痰給卡住了。」
我們倆撲哧笑了出來。
「我還以為你那天只是調侃祁夢春的呢,感情是真事兒啊。」我笑道,「不是,我說你小子怎麼淨遇到這種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