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就來吧，反正沒工資。」我說道。

「發不發工資，發多少工資，是您的事兒。」祁夢春說道，「反正我都已經辭職了，明天就來上班。」

我……

「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這有什麼好開玩笑的？」祁夢春說道，「我就知道您肯定拒絕，所以上午剛辦完離職手續，下午我就來找您了。」

「你……你是要氣死我？」我氣道，「多少人都想去賈總那工作，你倒好，這麼好的工作，說辭就辭了？」

「再好還能有國天的副總經理好？」祁夢春說道，「您不也是說辭就辭了，眉頭都不眨一下，我這是跟您學的呀。」

「少來這套，你趕緊給我老實回去上班去。」我說道，「你就是來了我也不要，你跟了我這麼長時間，應該清楚，我這個人原則性是很強的，決定了的事，絕不會更改。」

「那我要是能給您帶來專案呢。」祁夢春說道。

「什麼？」

「我有個朋友的公司，是做內蒙牛肉的，公司挺大的，正好在招廣告公司，託我幫忙找呢，您要是收了我，或許我可以幫您介紹。」

「這……」

「那算了吧，我也不能勉強您不是麼，您原則性這麼強，我只好自己再去找工作就是咯，」祁夢春說道，「那專案，我看讓別人去做吧。」

我嘆了一口氣，「行了行了，那你就來吧，我要不是看你已經辭職了，沒地方去，我可不會輕易改變原則。」

祁夢春笑了，「那我什麼時候來上班？」

「什麼時候都可以。」我說道，「那你那個專案……」

「今天晚上就可以見面，他們的產品在濱海滯銷，挺著急的。」祁夢春說道。

「好，那就晚上。」

……

晚上的時候，祁夢春果然就聯絡好了那家內蒙牛肉公司，在御賢樓見面，一起吃飯。

他們很熱情，濱海分部的老總親自接待了我們，看得出來，他們確實很著急。

我也就不玩虛的，開門見山跟他們聊了起來，在瞭解了他們目前的困境後，我臨場給他們了一些建議，他們聽了後很滿意。

我以為可以敲定合作了，可誰知道，他們老總說道，「我們內蒙人談生意，不著急，得先喝酒。」

「沒問題，」我笑道，「那就喝吧。」

他們老總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皺眉道，「服務員，把這玩意兒撤咯，換成碗。」

我暗暗吃驚，只聽過內蒙人喝酒猛，今天才算是見識了，但到了這會兒，硬著頭皮也得喝了。

碗裡都倒滿了酒以後，他們老總拍著我的肩膀對我說道，「秦總，我們內蒙人和第一次見面的客人喝酒呢，有個規矩。」

「什麼規矩？」

他笑道，「是這樣，這個規矩呢，主要是試探我們的客人有沒有把我們當朋友，一會兒我會給你介紹我的同事，你和他們挨個喝酒，喝完一圈以後，你得記住他們每個人的名字，如果有一個沒記住，那就得罰一碗。」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什麼嚇人的規矩呢，這好辦，我的記性向來不錯，不過十幾個名字而已，難不倒我。

「沒問題吧秦總。」

「沒問題。」

他笑道，「那我們就開始了，從這邊開始，這位是我們的策劃經理，阿拉坦特穆爾烏雷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