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總在電話那頭一愣,似乎很意外,像個孩子一樣語氣不可置信,「真的?」
這讓我感到有些心酸,他在生病的時候還記掛著羽靈的藥,可聽說羽靈來看他,居然興奮的像個孩子一樣。
「是的,您在哪家醫院,我們一會兒就過去。」我說道。
賈總的喜悅隔著電話我都能感覺的到,他告訴我地址後,便掛了電話。
我剛掛了電話,羽靈就走了出來,有些生氣的質問我,「你憑什麼替我做主?」
顯然,她在裡面聽到了我和賈總的對話。
「羽靈,」我說道,「去看看他吧,他病的好像很嚴重。」
「不去。」羽靈堅決道,「我還有事呢。」
「你剛才還說你沒事兒。」
「那也不去。」她冷冷道。
「他很關心你,一直以來都是,跟我聊的大部分都是在關心你,」我說道,「現在他生病了,去看看他又怎麼了?」
「他關心我?那是貓哭耗子假慈悲。」羽靈說道,「我不去。」
「行,那你家那耗子你自己解決吧。」我說道。
「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羽靈說道。
見威脅不成,我改了策略。
「這樣吧,你去了可以不說話,在那兒等我一會兒就行。」我說道,「一小會兒,然後咱們就回家幫你捉耗子去,行麼?」
她考慮了一下,妥協了,「也行,反正我正好也有事兒跟他說。」
……
賈總見到我和羽靈走進來,比我預想中的還要開心,臉上洋溢著平時根本看不到的喜悅,一眼不眨的盯著羽靈。
可羽靈十分冷漠,見了面真的就一語不發。
賈總看起來也習慣了,並不傷心,而是讓羽靈坐,給羽靈遞水果,可她都拒絕了。
羽靈開門見山的說道,「那個三聯的手續,大概什麼時候能辦好?」
「我已經幫你辦好了。」賈總忙說道,「這不是生病了,過兩天我親自給你送過去。」
「不用了,我讓人去取就是了。」羽靈冷冷道。
說完正事兒,她就一句話也不再多說了。
我坐下陪著賈總聊了幾句,可賈總的心思並不在和我聊天上,目光總是時不時的打量她,想跟她說什麼,可又似乎不敢,欲言又止,羽靈顯然注意到了,不耐煩的站起來,說出去打電話,要離開了。
賈總的眼中十分不捨,眼巴巴的望著她,用懇請的語氣說道,「羽靈,再坐會兒吧。」
「不用了,」她冷冷拒絕道,「秦政,我在外面等你。」
賈總面露失望,但沒有說什麼。
我有些不忍,對羽靈說道,「什麼重要的電話,就不能過會兒再打麼?」
「不能。」羽靈說完轉身就走。
「羽靈,」賈總叫住了她。
羽靈站住,卻並沒有回頭,「怎麼了?」
賈總頓了一下,眼中滿是心酸,「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你一直都並不知情,我想……跟你好好談一談,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