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雅婷聽後有些詫異,「你們認識?這不可能吧?他這幾年一直都在美國的,連過年沒有回來過,你們在哪裡見過?」
我一愣,難道是我的錯覺?
陸雅婷拉著我,說道,「秦政,他對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影響,就算沒有你,我也對他沒有任何的感覺,所以,你根本不必放在心上的,我們現在一起努力來面對我們真正的困難好麼?」
聽她這麼一說,我也就打消了這方面的顧慮,確實,憑我的直覺,那傢伙也只是一廂情願而已,如果陸雅婷真對他有但凡一點意思,這次我和陸雅婷出現這樣的情感危機,他豈不早就趁虛而入了?
我們眼下真正要面對的,還是華總帶來的困難和挑戰,當然,主要是我。
儘管陸雅婷給了我保證,即便我一分錢都掙不到,她也會義無反顧的和我在一起,但我不能就此滿足,我暗自下定決心,必須得做出點成績來,理直氣壯的得到華總的肯定。
……
終於可以出院了!
雖然石膏還是沒有拆,可我恢復的很不錯,醫生說沒有繼續住院的必要,只要注意不要再次受傷就行了,再過幾個月,等完全痊癒,拆掉石膏就可以了。
要是再不讓我出院,我感覺我真的要憋瘋了。
真不知道那些長期住院的人,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我自己感覺,光是醫院那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就足夠讓你什麼好心情都消失殆盡。
出院愣是有一種出獄的感覺。
陸雅婷接我出院,馬寧和陸大有他們也來了,說要好好慶祝一番。
依著我這種‘出獄’一樣的心情,我也想大肆慶祝一番,但由於張三的事情,我還是拒絕了,將慶祝的事情延期舉行,反正我現在也喝不了酒。
我決定先去看一看張三。
張三在家停職反省。
陸雅婷開車載著我去了張三家,到了他家以後,敲了半天門,也沒有人來開。
我一度以為他並不在家,準備離開的時候,門卻忽然開了。
看到張三的時候,我和陸雅婷都吃了一驚。
我們看到了一張極度憔悴的臉,甚至比我這長期住院的病人的臉色都差的多,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頭髮蓬亂,形容消瘦的不像樣子。
看著昔日那個精壯的漢子,忽然變成這個樣子,我的心裡一時間有些酸楚和心疼。
「你們怎麼來了?」張三問我。
他一開口,我聞到了濃郁的酒氣和煙味。
「你腿好了?」他見我不語,又問我。
「好了,過段時間拆了石膏就好了。」我說道,「你……你沒事兒吧?」
張三苦笑一下,「瞧你說的,我能有什麼事兒?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