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雅婷還要照顧她媽媽,我便讓她先走了。
她離開以後,我依然興奮的不能自己。
我一個人躺在病床上,反覆的聽著那首《左邊》,想起我彈琴,陸雅婷唱這首歌的樣子,想起從前的點點滴滴。
時而會心的笑,時而又落淚。
有的時候,你不得不信,愛情確實會讓人變得像個簡單的弱智。
歡樂和淚水,往往都是一瞬間一轉眼的事情,輕而易舉,無需任何鋪墊。
我忽然發現了兩個致命的問題。
第一個是,我忘了問她那個神秘的學長,究竟是誰。
可再想想,似乎也並沒有知道他的必要了。因為顯然,他對我和陸雅婷之間,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樣的影響。
陸雅婷還是愛我的,這點顯而易見,否則,在誤會還沒有解除的情況下,她不會答應我會考慮。
這意味著,我和她之間的問題,僅僅只是我們的問題,跟他沒有任何關係。我只需要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即可,至於他,顯然也只是他一廂情願而已。
所以他是誰對我而言,也就沒有太大的必要了。
如果說這個問題其實並不那麼致命的話,那麼第二個問題就很致命了。
那就是,她們一個個都走了,我特麼沒有人照顧了!
這是我在想上廁所的時候才忽然意識到的。
沒辦法,我只好叫來了護士幫忙。
那位皮膚白皙的女護士扶著我去衛生間,對於此有些不滿,「我說,那會兒不是一堆姑娘在這兒照顧你麼?連繳個費都要搶,這會兒一個都不剩了?」
「她們都有事兒,就讓她們先走了。」我說道。
「那不行啊,都是要有家屬照顧的,我們也很忙的,不可能每個病人上廁所這種事都要我們伺候的。」那護士說道。
這倒也是個難題,美姨倒是有空,可因為陸雅婷的緣故,我沒法叫她來照顧我,羽靈就更不用說了,一方面是陸雅婷的原因,另一方面,她本就比較忙,這個禮拜已經耽誤了她不少時間了,我可能再叫她來了。
其他的就是我那幾個兄弟了,但他們都比較忙,讓他們在醫院照顧我,也不太現實。
而我爸媽,我不想讓他們擔心,壓根兒就沒打算告訴他們。
思來想去,最後我想到了好辦法,拄拐。
第二天我給陸大有打了個電話,讓他幫我買副拐。
陸大有滿口答應,大約一個小時候,他就來了,帶著一輪椅來了。
「拐呢?」我問她。
「沒買啊,我想著,拄拐比較費勁,不如輪椅,所以就給您老人家直接買了輪椅。」陸大有說道。
我……
「你咋不直接給我買塊墓地呢?」我氣道,「我特麼是沒有人扶我上廁所,所以想弄副拐,你特麼給我弄一輪椅來,我怎麼上廁所那臺階?你這玩意兒又不能越野?」
「那你不說清楚。」陸大有說道,「羽靈呢?不是一直伺候你麼?怎麼走了?」
「她忙,我就打發她回去了。」我說道。
「騙誰呀,是因為陸雅婷來了吧?」陸大有說道。
我一愣,「你怎麼知道?」
「美姨說的啊。」陸大有說道,「那天我和一姑娘去一咖啡廳喝咖啡,你猜怎麼著,那兒的老闆竟然是美姨,我問她有沒有去看你,她說最近應該不用去了,陸雅婷回來照顧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