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笑道，「我也不太信。」

「你們還不信？」陸大有說道，「我每天晚上那可都是靠數羊才能睡著。」

「那可能剛數完第一隻羊，呼嚕聲就起來了。」馬寧笑道。

其他人都笑了起來。

「其實我小時候一直以為，植物人，就是最後睡著睡著會變成一棵植物。」陸大有說道，「我爸告訴我的，我爺爺當初不就是植物人麼，我每天跟我爸去看他，一直都特羨慕，以為他有一天會變成一盆花，弄得我也想當植物人。」

「你體型，就是真變成植物，也得是仙人球吧？」我說道。

他們都笑了起來。

我注意到馬寧雖然笑著，但卻並不像從前那樣開懷大笑，似乎只是隨著氣氛在配合。他的眼中就算笑著，依然能看到隱隱的憂傷。

「你小子還笑我？」陸大有說道，「你說你要是真變成一植物人了，我看你怎麼跟你老子交代？你這都還沒傳宗接代呢。」

「孤陋寡聞，你以為植物人就不能傳宗接代了？」我說道。

陸大有一愣，回頭問張三，「這也可以麼？能硬的起來？」

張三踢了他一腳，提醒他還有女士在場呢。

陸大有這才察覺，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我就是覺得神奇，真的可以啊？」

「當然可以。」馬寧說道，「現在人工授精科技這麼發達，什麼沒可能的？割開取點種子就是了。」

「種子取出來了，那萬一生出來一盆植物怎麼辦？」陸大有說道。

我們都笑了起來。

羽靈眉頭微蹙，「喂，你們幾個真的要討論這麼無聊的事情麼？」

美姨笑道，「走吧，羽靈，我們出去說會話。」

說完她就拉著羽靈出去了。

她們剛一走，陸大有就眼冒綠光，問我，「喂，秦政，這個叫羽靈的姑娘什麼來路？」

我瞪了他一眼，「我就知道你小子沒安好心，你一旦講那拉屎的故事，編派我們，肯定就是憋著對在場的某位姑娘沒安好心。」

「你說說啊，到底是誰呀？以前好像沒見過啊。」陸大有說道，「這條子也太讚了！」

「你把口水擦擦，」我說道，「這姑娘啊，跟你沒啥關係，你趁早打消這念頭吧。」

馬寧笑道，「是啊，要說也是我先惦記的，排隊也輪不到你。」

「憑什麼呀？」陸大有不服道，「我說秦政，你這可就不公平了啊，你給這倆人一人介紹一個這種級別的，張三有劉子文，憑什麼就我沒有？都是兄弟，你得一碗水端平啊。」

他一說起劉子文，我忽然想起張三的事來了，問道，「三兒，你和子文什麼情況了？」

一提起這事兒，張三的笑容凝固了，黯淡了，沉默了下來。

馬寧他們顯然並不知道這事兒，問道，「你倆怎麼了？不是要結婚了麼？」

張三沉默半晌，才說道，「這婚怕是結不成了，我已經有好多天聯絡不到她了，也許，她已經和他在一起了吧……」

我們幾個都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