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剛從學校畢業的那段時間,一直找不到工作,也是像這樣閒在家裡,可那個時候,心裡是慌張的,有一種虛度年華的空虛感。
而現在完全不同,卡里的存款足夠我這樣繼續閒下去很久。
我決定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得找點事情做,再這麼下去,我感覺自己會被消磨了意志。
可是做什麼呢?重新找工作麼?現在再讓我回去做個小文案,每個月掙幾千塊的工資,想想都覺得無聊。去賈總那裡?倒是個好的選擇,可之前我已經拒絕了他好幾次,現在讓我再去找他,畢竟有點拉不下臉來。
實在不行,畫畫算了,我喜歡這個,暫時填補空虛也行,可畢竟也不是長久之計。
思來想去,最後我做了個重大決定,先吃飯。
我去樓下廣式茶餐廳吃了個飯,吃完飯,坐在櫥窗前望著外面車水馬龍的街發呆,有路過的行人回頭看我。
我忽然想,動物園裡的動物,大概就是像我現在這樣過完一生的吧?
我正發呆,忽然聽到有人叫我名字,回頭發現晴嵐站在一邊。
「你怎麼在這兒?」我問道。
「陪幾個客戶過來吃飯。」她說道,「你呢?」
「我家住這兒。」我說道,「剛睡醒,下來吃個飯。」
「這當老闆就是閒啊,這會兒才起床。」她笑道,「我從早上道現在沒吃飯,這都忙活了半天了。」
「你客戶呢?」我說道,「吃完了?」
「還沒吃。」她苦笑了一下,「被放鴿子了。」
「這也行啊,也太不靠譜了吧?」我說道。「什麼客戶這麼沒禮貌?敢放我們班花的鴿子,電話給我,我好好教育教育他。」
晴嵐笑了起來,有些無奈道,「醫療器械這行就這樣,客戶就是爺爺,到處都是請他們吃飯的,我們這個專案本來就沒什麼油水,給不了他們太多回扣,被放鴿子很正常。」
「那就吃點東西吧。」我說道,「我請你。」
「那行。」她笑道,「那我今天就狠狠吃一回你們這些資本家的,也緩解一下我憤怒的心情。」
晴嵐又點了一堆菜,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看起來,她真的餓了,一點兒也不顧自己的班花形象了。
「實在不行就換個工作吧。」我說道,「你一個女人,沒必要這麼辛苦。」
她抬頭看我,擦了一下嘴,說道,「我倒是想換呢,可能幹什麼呢?再說,這份工作也是才剛換了,秦總有什麼好差事照顧一下?」
「我自己都吃不上飯呢,還照顧你?」
「你缺不缺秘書,我可以給你做秘書嘛。」她說道。
「這不合適吧?」我說道,「你可是我們的班花,以前都是我們這些吊絲跪舔你,現在你給我當秘書,不合適吧?」
「那有什麼不合適的?」晴嵐說道,「現在我們的等差發生了變化,為了生活嘛,我也只能跪舔你了?」
「倒是也行,就是有點*吧?」我說道。
「去死!」晴嵐白了我一眼,扔過來一個勺子。
我笑了起來,手機忽然響了,我拿過來一看,是那位廖先生打來的,忙接了起來。
「廖先生,是不是監聽到什麼了?」我急忙問道。
「不是。」他在電話那頭似乎有些為難,吭哧不語。
「到底怎麼了?」
「那個……我好像被發現了。」他說道。
「什麼?」
「秦先生,你彆著急。」他說道,「那個……雖然我被發現了,但並不是你讓我監聽的那兩個人發現的,是別人,那人還給了我一樣東西,他說,你想要的,都在裡面。」
我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