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說道。

「哦。」陸雅婷的聲音淡漠，「怎麼了？有事兒麼？」

「他是誰？」我問道。

「跟你有關係麼？」陸雅婷冷冷道。

「你說呢？」我氣道，「你和他什麼關係？」

陸雅婷冷笑一聲，「我有義務向您彙報麼？」

「陸雅婷！」我怒吼一聲。

陸雅婷在那邊說道，「我出去一下。」

我聽到了她的腳步聲，過了一會兒，她才說道，「所以你打電話來，是為了找我吵架的麼？如果是，我沒有時間。」

「你大晚上沒時間幹嘛呢？」我生氣的質問道，「我問你，你為什麼大半夜的和他在一起？」

「如果你只是單純的想要吵架，那也麻煩你搞搞清楚，現在是美國時間下午四點，我正在圖書館呢！」陸雅婷說道。

我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剛才氣糊塗了，忘了她的時間和我不同，誤以為她此刻也在深夜了。

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還是你打電話來，又想跟我講你和人家怎麼上床了？」陸雅婷說道，「你說吧，我聽著呢，今天你們又玩兒了什麼花樣？」

我愣住了，「雅婷，難道你就沒有想一想，我說的那些只是氣話麼？這麼明顯的氣話，你都當真了？你覺得我這個時間打電話給你能是有什麼原因？」

陸雅婷也愣了一下，但隨即又恢復了那冷漠的態度，說道，「抱歉，我現在真不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所以就當真的聽吧。」

「你……」

「那不是要跟我說這個啊？」陸雅婷問道，「要說什麼，你說吧。」

「我……我……」

滿腔刻骨的思念，在這一刻，忽然變得是那麼的滑稽可笑，讓我無法說出口。

「沒事了。」我失望的說道。

「沒事，那我掛了啊。」她說道。

我沒有說話，內心說不出的滋味。

「等一下！」

「還有什麼事兒？」陸雅婷問道。

「雅婷，我問你一個問題。」我說道。

「什麼？」她問道。

「他是你那個學長麼？」我問道。

「是啊。」她說道。

「你和他……」

「他不錯啊。」陸雅婷說道，「至少，他不會欺騙我。」

我的心如刀絞。

我忍著痛，繼續問道，「他是誰？我以前在哪裡見過他？」

「你見過他？」陸雅婷說道，「他來美國都好幾年沒回去了，你在哪兒見過？不是，你是憋著又要說什麼謊來騙我麼？」

我嘆了一口氣，心中說不出的沮喪和失望，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沉默了下來，點了一根菸，抽了起來。

陸雅婷有些不耐煩，「秦政，你打長途電話，就是為了讓我聽你抽菸？要沒別的事兒，我掛了啊。」

我頓了片刻，因為，我已經哽咽的說不出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說道，「雅婷，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是冤枉的，這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猜我此刻心裡是什麼滋味？你能想象麼？」

陸雅婷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