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還簡單點？

「你小子跟我報菜名呢？」我一把奪過選單，「你咋不讓他把選單正反面都來一份呢？」

「這我還都摟著點呢。」馬傑皺眉道，「我才點了幾個菜呀？我說姐夫，你這麼大個子，不至於連這幾個簡單的菜都請不起吧？」

「這你還摟著？那你要敞開了點，還不得把我消滅了？」我氣道，「我幫你補習功課，你不請我吃飯就算了，還這麼多毛病？再說了，就咱倆人，點這麼多，能吃完麼？」

「一個紅燒肉，一個燉牛腩，再來個白灼菜心，夠了。」我將選單遞給服務員說道。

「哇，你也太摳了吧？」馬傑誇張道，「你說你摳成這樣兒，怎麼泡到妞兒的？」

「這跟泡妞兒有什麼關係？再說了，泡妞兒就得這麼浪費麼？」

「要浪漫當然先要浪費啊。」馬傑說道，「女人不都吃這套麼？」

「馬傑！」我敲桌子，「我再警告你一遍啊，你要是再跟我學大人說話，信不信我揍你？」

「唉」馬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最煩人家把我當小孩子看了，其實我早就長大了，本來以為你能不像他們一樣俗，現在看來，都一樣。」

「那你也給我憋著，我還是想看到你活潑童真的一面，不想看你老氣橫秋的，跟個老流氓一樣。」我說道。

「我真的巴不得我能一晚上就長大。」馬傑說道，「長大了以後，就不用再忍受這樣的痛苦了。」

「實不相瞞，我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以為長大了，就可以像大人一樣隨心所欲，掌控一切，有錢花，沒人管，任何事都可以自己做主。」我無奈的笑道。

「這難道還不夠爽麼？」他說道。

「我敢打包票，等你真的長大了，你就又會懷念小時候了，你以為長大了以後，就沒有痛苦了？」我說道。

「能有什麼痛苦？」他不屑道，「你看你，活的多瀟灑，國外有我姐，家裡還養著一個大胸妹……」

我……

……

吃完飯以後，我帶他回去給他補課，補完課以後他在做作業，我無所事事，到陽臺上去抽菸。

過了一會兒，他走了出來，問道，「姐夫，你有心事啊？」

「沒有。」

「那你幹嘛抽這麼多煙？」他問道，「別再抽了，再抽消防隊該來來，還以為著火了呢。」

「你小子哪兒那麼多廢話？我問你，你作業做完了？」

「嗯，做完了。」他說道。

「那走吧，我送你回去。」我說道。

「我陪你待會兒吧。」他說道，「我感覺，你好像很難過的樣子。」

我一愣，看著他一副關心我的樣子，笑了一下。

「我不是難過，我只是……」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跟他描述，「我只是……有些孤獨，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走吧，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家。」

「這有什麼不懂的？我有時候也經常會感到孤獨啊。」他說道。

「你？」我詫異道，「什麼時候？」

「老師說，馬傑，全班就你一個人沒交作業的時候。」

我……